导论¶
特别提示:本书“导论”篇幅较长、信息量较大,所涉及的知识面较广、知识点较深、真理性较强,仅供相关人士研究与参考。普通读者可以跳过“导论”,直接从本书正文第一章开始阅读。
人,实实在在地生活在偌大的地球上;而地球却只是运行在浩瀚宇宙中的一颗很微小的小行星。对于人类所赖以生存的地球和宇宙苍穹,自以为聪明能够知晓一切的人类,当然想要探索和研究清楚。
每一个时代,每一个国家和民族,都有一部分很聪明的人,在孜孜不倦地探索宇宙万物的起源与奥秘。在这条探索的道路上,真可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于是,在古今中外,一代又一代的伟人,上天入地,前仆后继,不断地在追求、在探索:宇宙究竟是如何起源的?地球到底是怎样产生的?地球上的人类,及其它的生物又是从哪里来的?于是,在人类历史和科学史上,就有了种种传说与假说。
一 . 以科学的名义假说¶
1. 关于宇宙的假说¶
在我们中国,“宇宙”一词的应用,最早出自于《庄子》所说的: “旁日月,挟宇宙,为其吻合。”在这里的“宇”,是指一切的空间;在这里的 “宙”,是指一切的时间。
春秋战国时期,曾有一位著名的政治家、思想家,名叫尸佼,又被尊称为尸子。尸佼在他所著的《尸子》一书中曾说:“四方上下谓之宇,往古来今谓之宙”。
西汉时期,皇族淮南王刘安及其门客所编写的一部哲学著作《淮南子·齐俗》中, 便将尸佼对宇宙的定义改变了顺序,书中说:“往古来今谓之宙,四方上下谓之宇”。
东汉时期,著名天文学家张衡又提出了:“宇之表无极,宙之端无穷”的无限宇宙观。
以上这些思想与观念,就是中国古代对宇宙的概述与定义。而在这些概述与定义中,“宇”指的是空间,“宙”指的是时间,从远古到未来,从巨大的天体,到细小的微生物,其大无比,其小无内,万物都包含在宇宙之中,这就是古代中国对宇宙的认知与描述。
现代科学则认为:宇宙是所有时间、空间和物质的总和,是物质世界的整体,是物理学和天文学最主要的研究对象。
据现代科学研究表明:目前可观测的宇宙年龄约138亿年,宇宙的直径约930亿光年。所谓的光年,就是指“光”在宇宙真空中沿直线传播一年的距离,一光年的距离约为9460730472580公里。宇宙是由暗能量、暗物质和普通物质所组成。普通物质包括:原子、行星、恒星、星系和生命在内的所有物质,但它们仅占宇宙质能总量的4.9%;而暗物质(指尚未被确认的神秘物质形式),却占宇宙质能总量的26.8% ;暗能量(指来自虚无空间的能量,它能导致宇宙的膨胀加速),则占宇宙质能总量的68.3% 。
现代科学研究表明:宇宙有层次结构。比如:在太阳系中,行星、小行星、彗星和流星体,都围绕中心天体太阳这颗恒星运转,从而构成太阳系。太阳系以外又存在着其它星系,大约有2500亿个类似于太阳这样阳恒星和星际物质构成巨大天体系统:银河系。而银河系以外,又有许多与银河系相类似的巨大天体系统,被称为河外星系,简称星系。目前人类所能观测到的星系大约有1000亿个,还不能观测到的星系无法计数。
1919年,美国克望远镜(Hooker Telescope)建成时,主流的观点还是认为:宇宙完全由银河系组成。后来,美国著名天文学家德温·哈勃(Edwin Hubble)利用胡克望远镜在几个旋涡状的“星云”(当时还不认为是银河系外的星系)中,就识别了造父变星(Cepheid variables)。
1922—1923年,哈勃望远镜在观测中,又确凿地证实了仙女座星云(M31)和三角座星云(M33)等,是银河系之外的完整星系,从而证明了宇宙是由众多独立的星系组成。这进一步的研究就使人们认识到:太阳系是银河系中的数千亿颗恒星和星际物质之一,而银河系又是宇宙中至少两万亿个星系之一。
那么,宇宙又是如何产生的呢?面对广袤无限的宇宙,渺小而有限的人类竟然认为:宇宙是由一个致密炽热的小奇点,于138亿年前的一次大爆炸之后,所膨胀而形成的。并且,由此提出了:“宇宙大爆炸”(The Big Bang Theory)理论。
这便应验了被公认为世界上最聪明的犹太民族的谚语:“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然而,科学家才不会去理会上帝的发笑。因为现在很多科学家都是无神论者,他们不相信上帝。但很多无神论科学家,却又常常会不自觉地就将自己当作是神,当作是上帝。他们想以自己有限的观察和探索,来解释无限的宇宙;而且,随着现代科学的迅速发展与普及,无形之中,人们很容易就以科学取代了神,或藐视神。他们认为:相信科学、崇尚科学就是所谓的先进;而相信神,崇拜上帝,则成为了落后与迷信。于是,人们由相信神,崇拜上帝;转而相信科学,崇拜科学家。
提示:在以上这段文字中,反复出现了“神”和“上帝”这两个名词。神即上帝,这是同一个意思的不同称呼。“明朝末年,耶稣会士利玛窦(Matteo Ricci,1552-1610)等再次将基督教传入中国。耶稣会士用中国儒家经典的概念来翻译《圣经》。在翻译《圣经》中唯一至高神时,用了中国经典本有的‘上帝’和‘天主’概念,‘上帝’和‘天主’这两个中国本土宗教概念由此进入了中文基督教世界。以后就随着基督教的传播,在公众认识上,‘上帝’和‘天主’就已经基本成为了基督教的特有概念。”1因此,在本书以下的文字中,“上帝”和“神”的称呼,会常常混合出现,但都是指代创造宇宙万物的那一位至高至圣者。
1927年,比利时天文学家勒梅特(Georges Lemaître),首次向全世界提出宇宙大爆炸科学假说理论。该理论认为:宇宙是开始于一个很小的原始“超原子”的灾变性爆炸。
1929年,美国天文学家、宇宙学家爱德文·鲍威尔·哈勃(Edwin Powell Hubble),根据勒梅特的宇宙大爆炸科学假说,又提出了星系红移与星系间距离成正比的哈勃定律,并推导出星系都在互相远离的宇宙膨胀科学假说。
虽然宇宙大爆炸理论,在经过多年科学普及的今天,已经成为了科学常识。但该理论在提出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全世界范围的科学家对它的态度大多都是“嗤之以鼻”。
直到1942年,美国物理学家、宇宙学家乔治·伽莫夫(George Gamow),才正式提出宇宙大爆炸理论。并且科学家们探索研究认为:宇宙是由大约138亿年前所发生的一次大爆炸而形成的。
在这之后,乔治·伽莫夫又与他的两个学生——拉尔夫·艾舍尔·阿尔菲(noinclude)和罗伯特·赫尔曼(Robert Hermann),将相对论引入宇宙学,提出了热大爆炸宇宙学模型。并且,他们还认为:宇宙最初开始于高温高密的原始物质,其温度超过几十亿度;随着宇宙的膨胀,温度逐渐下降,从而形成了现在的星系等天体。
乔治·伽莫夫又是一位科普作家,在他一生正式出版的25本著作中,有18本科普著作曾风靡全球。如:《汤普金斯先生探索原子世界》(1940年)、《宇宙间原子能与人类生活》(1946年)、《宇宙的产生》(1952年)等科普著作,对于普及宇宙大爆炸理论,起到了很好的推广作用。
标准宇宙大爆炸模型显示:宇宙大爆炸发自一个密度无穷大的奇点。然而,这个奇点是如何产生的?是什么触发了这个奇点爆炸?又是什么能够让一个奇点在爆炸之后,产生了如此美妙和谐的宇宙万物?那赋予宇宙万物质量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问题一个接一个不断地涌现,而面对这一系列的问题,全世界的科学家,至今也无人能够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和准确的答案,已知的物理定律也都不能适用。但是,现代物理学却将它们当作是探索宇宙的基础理论,许多科学家又在此基础上进行了更为深入地探索与研究。
1964年,比利时理论物理学家弗朗索瓦·恩格勒(François Englert)和罗伯特•布鲁特(Robert Brout,已故)共同共同发表《破缺的对称性与规范矢量介子的质量》,提出了玻色子理论。
同年,英国物理学家彼得·希格斯(P·W·Higgs)在《物理评论快报》发表论文正式提出:有一种未被发现的粒子存在,它是一种能够吸引其它粒子进而产生质量的玻色子。这种玻色子是物质的质量之源,是电子和夸克等形成质量的基础,而其它的粒子在这种粒子形成的场中游弋,并产生惯性,进而形成质量,构筑宇宙万物。
虽然玻色子理论是比利时理论物理学家弗朗索瓦·恩格勒和罗伯特•布鲁特最早提出来的,但英国物理学家彼得·希格斯却是在论文中正式提出了玻色子理论。所以,“玻色子”也就被命名为:希格斯玻色子。它是物理学从理论上假定存在的一种基本粒子,现在却已经成为了整个粒子物理学界的研究中心。
因为,按照目前最好的物理学模型,宇宙在大爆炸膨胀之后很快就会坍缩;然而,宇宙却没有坍缩,其原因就是在大爆炸膨胀的过程中,产生了希格斯玻色子。
希格斯玻色子理论提出:在宇宙大爆炸时,并不存在希格斯玻色子,其它粒子都如光子一般,以光速横冲直撞。然而,在宇宙大爆炸十几秒之后,希格斯玻色子出现了,形成了“希格斯场”。除了光子,其它的基本粒子与希格斯玻色子发生碰撞之后,便如同轻巧的棉花吸饱了水分一样,从而获得了质量,形成了宇宙。
20世纪60年代,物理学家们构建了一个粒子物理标准模型,用来描述所有的基本粒子,以及各种力出现的机制。
在粒子物理标准模型中,引入了希格斯提出的一种机制:即宇宙空间充满了希格斯玻色子,物质本身无所谓质量,质量是粒子与希格斯玻色子的相互作用。该模型把基本粒子分为夸克、轻子和玻色子3大类,并预言有62种基本粒子存在。而希格斯玻色子则被认为是赋予物质质量的粒子,是整个粒子物理标准模型的基石。
1990年,位于瑞士日内瓦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的工作人员,通过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正负电子对撞机LEP攫取了115GeV希格斯玻色子,但却因为当时的统计数据还不足以做出任何确定的推论。
1994年,欧洲大型强子对撞机(LHC)项目,在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立项,其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希格斯玻色子。有 “埃文斯原子”之称的英国物理学家林恩·埃文斯(Lyn Evans),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这个耗资数百亿美元项目的总负责人。
欧洲大型强子对撞机(LHC)项目,从设计到建造,都是由林恩·埃文斯全权负责。这个被称为世界上最大科学实验的欧洲大型强子对撞机(LHC)项目,其目的就是想要模拟宇宙大爆炸,希望能够从中可以寻找到希格斯玻色子,以解开宇宙形成之谜。
欧洲大型强子对撞机(LHC)项目,是欧洲核子研究所中心(CERN)加速器复合体的最新补充,是世界上体积最大、能量最高的粒子加速器。它是由34个国家,超过2000位物理学家所属大学与实验室共同出资,合作兴建。
欧洲大型强子对撞机(LHC),是一种将质子加速对撞的高能物理设备,有一个圆形加速器,深埋于地下100米,它的环状隧道有 27 公里长,坐落在瑞士日内瓦的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在地下则是横跨瑞士与法国的边境。
1995年,美国著名粒子物理学家、诺贝尔物理学获奖者利昂·莱德曼,与美国《集萃》杂志的编辑迪克·泰雷西,合作出版了一本科普著作《上帝粒子:假如宇宙是答案,究竟什么是问题》,书中首先提出了一个令人关注的问题:究竟是什么构成了宇宙的终极粒子?
作者从古希腊哲学家德谟克利特,由闻到烤面包的气味,从而推导出“原子”存在的“思想实验”开始,到无数科学家为解开这一谜题超过了2000多年的艰难历程;之后,又将这一难题一步步推进,直至揭开构成宇宙之谜的关键:上帝粒子(即希格斯玻色子)。
《上帝粒子:假如宇宙是答案,究竟什么是问题》这书名很吸引人,因为“上帝”是代表基督教神学中的至高神,“粒子”则是代表尖端的物理科学。将这两个之前很对立的名词放在一起,不仅让人眼睛为之一亮:神学与科学真的统一了吗?并且,此书两位作者之一的利昂·莱德曼,又是1988年诺贝尔物理学奖的获得者。
于是,这本科普著作,很快就在美国及全世界成为了畅销书。因此,“上帝粒子”也就很快地成为了希格斯玻色子的代名词。然而,将希格斯玻色子称之为“上帝粒子”,则完全不是作者的本意,而是阴差阳错所成就的美意。
因为,粒子物理学家、诺贝尔物理学获奖者利昂·莱德曼,曾经主持过美国著名的费米国家加速器实验室工作,对于科学界寻找希格斯玻色子的曲折道路和艰辛历程,非常清楚,感同身受。所以,利昂·莱德曼曾咬牙切齿地说:“宇宙中有一个无所不在的、像幽灵一样的大坏蛋,正在阻止我们理解物质的真正本质,阻止我们获得宇宙的终极知识。而这个看不见却又阻止我们了解真相的障碍,就是希格斯场,它又是通过希格斯玻色子来施展其魔力。”
于是,寻找希格斯玻色子就成为了建造大型对撞机的主要因素之一。欧美许多国家为寻找希格斯玻色子所付出的巨额资金,以及全世界科学家为此所付出的无法估量的代价,让最了解其中内幕的粒子物理学家、诺贝尔物理学获奖者利昂·莱德曼认为:希格斯玻色子是邪恶的,是“该死的粒子”(Goddamn Particle)。
因此,这本科普著作原来的书名,其实是《该死的粒子:假如宇宙是答案,究竟什么是问题》;但是,出版商却从市场营销的角度认为:不宜用“该死的粒子”来形容希格斯玻色子。于是,为了吸引更多的读者,出版商就将“该死的粒子”(Goddamn Particle),改名为:“上帝粒子”(God Particle),并以此来形容希格斯玻色子。
而作为粒子物理学家、诺贝尔物理学获奖者的利昂·莱德曼,竟然也没有反对出版商的建议。因为,这仅仅是一本科普小书而已,并且利昂·莱德曼在书中也很形象地将希格斯玻色子称为:“指挥宇宙交响曲的粒子”,这无形之中又与书名“上帝粒子”这个别称非常吻合。于是,《上帝粒子:假如宇宙是答案,究竟什么是问题》在美国出版发行之后,很快就流行到了全世界,并成为了畅销书,红极一时。
1995年3月2日,美国费米国家加速器实验室向全世界宣布:在兆电子伏特加速器上发现了第六种夸克:顶夸克。于是,一套被称为:粒子物理标准模型所预言的62个基本粒子中,有61个已经得到了实验数据的支持与验证。
“看上去标准模型马上就要获得决定性胜利,对宇宙物质微观结构的探索已经接近尾声,人类似乎马上就要听到这一跌宕起伏的、充满了高潮与华彩的探索乐章的最终曲。但是,仍然有一个粒子,仿佛幽灵,一直游离在这座辉煌的大厦之外,它就是希格斯玻色子。”这是当时传媒对美国费米国家加速器实验室向全世界宣布发现了“顶夸克”时的宣传报道中的文字。
粒子物理标准模型是一个被物理学家们寄予很高期望,甚至是通往宇宙终极的理论。然而,标准模型自身却有两个很严重的缺陷:其一,模型中包含了过多的参数,并且其理论未能描述重力;其二,标准模型所预言的希格斯玻色子,一直没有在实验中被发现。正如利昂·莱德曼对希格斯玻色子的愤怒一样,认为“它是一个阻止我们获得宇宙终极知识的大坏蛋” 。
因此,近一个世纪以来,科学家们一直都在苦苦地寻找希格斯玻色子。甚至还有闻名于世的科学家为希格斯玻色子打赌。这就是:英国著名物理学家斯蒂芬·威廉·霍金(Stephen William Hawking),曾以100美元作为赌注,赌希格斯玻色子无法找到。
2008年,已经建造了14年,有来自大约80个国家,近9000名科学家和工程师所参与的欧洲大型强子对撞机(LHC)项目顺利完工。
2008年9月10日,欧洲大型强子对撞机(LHC)初次启动测试:总指挥林恩·埃文斯用手指稳重地握住电脑鼠标,亲自点击启动了欧洲大型强子对撞机(LHC)的首次测试。这次测试是研究人员将一个质子束以顺时针方向注入到加速器中,让其加速达到99.9998%光速的超快速度,从而使此质子束在全长27公里的环形隧道中以每秒11245圈的速度狂飙来模拟宇宙大爆炸,希望寻找到希格斯玻色子。
人们翘首以盼:因为只要寻找到希格斯玻色子,宇宙诞生的奥秘就可以解开了!
于是,这惊心动魄的一幕,通过互联网网络、视频,向全世界进行直播。有300多名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聚集在欧洲核子研究所中心(CERN),目睹测试全过程,并进行网络、电视、电台、报纸、杂志等,各种类型的通讯报道。
然而,在2008年9月19日,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发布消息:欧洲大型强子对撞机第三段与第四段之间,用来冷却超导磁铁的液态氦,发生了严重泄漏。据推测,这是因为联接两个超导磁铁的联接点接触不良,在超导高电流的情况下消融所造成的。
2008年10月16日,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发布关于液态氦泄漏事故的调查分析:证实了先前所推测的液态氦泄漏事故,是两超导磁铁间接触不良所造成的。由于实行安全条例,安全设计应有正常工作,并且替换用的零件都有库存,欧洲核子研究所中心(CERN)对外预期:2009年6月,欧洲大型强子对撞机试验将重启。但是,后来却一直没有公布重启信息。
2010年7月13日,有几家国外媒体都报道了:意大利帕多瓦大学物理学家托马索·多里戈,日前发表在他自己博客上的文章,文中称美国费米国家加速器实验室的万亿伏电子加速器,很有可能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即“上帝粒子”。但是,在7月14日清晨,《新科学家》杂志已经发文辟谣。与此同时,各地媒体也都纷纷跟进澄清,托马索·多里戈也更新了博文,以正视听。
2011年12月13日,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宣布:该中心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存在迹象。但是,因为考虑到实验其它误差之后,随即又宣布实验结果无效。
2012年7月4 日,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正式宣布:发现一个新粒子与希格斯玻色子特征有吻合之处。
2013年3月14日,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再发文证实:先前所探测到的新粒子,就是希格斯玻色子。
于是,在2013年10月8日,诺贝尔物理学奖揭晓时,我们就看到了这样的情景:比利时物理学家弗朗索瓦·恩格勒、英国物理学家彼得·希格斯,因为成功预测了希格斯玻色子,而获得了2013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然而,没过多久【环球网综合报道】据澳大利亚《先锋太阳报》2014年6月27日报道:在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科学家对希格斯玻色子的属性进行研究,并将它与关于宇宙大爆炸的另一理论相结合,最后竟然得出了“宇宙不存在”这一震惊世界的结论。因为还有许多新的物理学现象无法用这一理论进行解释,所以科学家对于宇宙诞生的探索与研究,仍然还在持续进行之中。
而在以上报道中所提到的:关于“宇宙不存在”的说法,显然是记者使用的“春秋笔法”,或曰“幽默笔法”,或曰“语言艺术”,或曰“外交艺术”。换言之,就是委婉地表达:2012年7月4日,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正式宣布:发现了一个新粒子,与希格斯玻色子特征有吻合之处的这个“希格斯玻色子”,与宇宙大爆炸理论中的其它粒子,其实是不能相融而产生质量。因为他们不便于说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所宣布发现赋予宇宙质量的希格斯玻色子,与宇宙大爆炸理论中其它粒子的试验失败;因为比利时物理学家弗朗索瓦·恩格勒、英国物理学家彼得·希格斯,就是因“成功预测了希格斯玻色子”,而获得了2013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然而,获奖还不到一年,就宣布希格斯玻色子理论失败,这是科学界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事实。因此,记者就只好以幽默,或调侃的语言文字来报道:希格斯玻色子与宇宙大爆炸理论中其它粒子试验的结果就是:“宇宙不存在”。
面对这样的试验结果,不禁让人又一次地想起了《上帝粒子:假如宇宙是答案,究竟什么是问题?》一书中最后的描述:
天空中出现一道炫目的光芒,一束亮光照亮了我们这位沙滩主人。在巴赫B小调弥撒曲庄严、高潮的和弦配乐下,也可能是在斯特拉文斯基的短笛独奏《春之祭》中,天空中的光慢慢变成了上帝的脸,微笑着,但带着极度甜蜜的悲悯表情。2
在现代物理学研究中,对于希格斯玻色子的研究,已经成为了对整个宇宙研究的重中之重。因为希格斯玻色子被认为是赋予宇宙质量的粒子。然而,这一号称已经被发现的希格斯玻色子,又是赋予宇宙质量的粒子,却与现有的宇宙科学理论互不相容。
最近对其相关的研究则显示:宇宙在“大爆炸”结束后,只出现了瞬间就“消失”了。面对这一科学发现,让科学界为之一振,并感到难以接受。如果这次的研究是精准的,那就意味着:之前所有关于宇宙诞生的一切科学假说与科学理论,当然包括已经写入世界各国教科书中的宇宙大爆炸理论,都将面临着重新洗牌的危险。
但是,还是有好大喜功的中国高能物理所却宣称:中国要建造世界上最大的大型强子对撞机,其规模要超越欧洲大型强子对撞机(LHC)。好在对于这一建造计划,国际著名物理学家、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杨振宁先生,却非常鲜明地提出了反对意见。
2019年,杨振宁先生在网上发表文章,他细数了为什么反对中国建造大型对撞机的七大理由:
第一,建造大型对撞机,欧美有痛苦的经验,这项经验使大家普遍认为:建造大型强子对撞机是进入无底洞,中国建造超大型对撞机的预算不可能少于200亿美元。
第二,中国是一个发展中国家,建造超大型对撞机费用奇大,对解决燃眉问题不利。
第三,建造超大型对撞机必将大大挤压其它基础科学的经费。
第四,多数物理学家,包括我(杨振宁)自己在内,都认为:超对称粒子(玻色子)的存在,只是一个猜想,没有任何实验根据。希望用超大型对撞机发现此猜想中的粒子,更是猜想加猜想。
第五,七十年来高能物理的成就对人类生活没有实在好处。
第六,建造超大对撞机,其设计及建成后的运转与分析,必将由90% 的非中国人来主导,即使因此能获得诺贝尔奖,获奖者一定不是中国人。
第七,不建超大对撞机,高能物理仍然有其它方向值得探索,比如寻找新加速器原理,比如寻找美妙的几何结构,如弦理论研究等。
2. 地球和生命的假说¶
在上一小节的叙述中,我们已经很清楚地知道:从最新科学探索与研究来看,构成宇宙物质质量的粒子,至今都还没有真正找到。那么,宇宙起源的问题根本就无从谈起。我们从小所学的教科书上关于宇宙起源的大爆炸理论,其实还只是停留在科学假说阶段,并没有得到科学证实,更不是科学结论。
因此,目前科学界关于地球及地球上生命的诞生,那就更是假说中的假说。但是,在此,我们也还是要做一些基本的介绍与梳理:
人类对于地球的诞生与演变,是18世纪中期才开始进行系统性的科学探索与研究,至今已提出多种多样的科学假说。例如:星云学说、碰撞学说、潮汐学说、大爆炸学说等等。长期以来,当科学家们提出一个个关于地球起源的科学假说不久,又都会一个一个地被另外的科学家们所质疑、所否定。
但是,从20世纪50年代以来,“星云学说”又跃居地球起源学说的主导地位。科学家们普遍认为:地球作为一个行星,诞生于大约46亿年以前的原始太阳星云。地球和其它行星一样,经历了吸积、碰撞等一系列的共同物理演化过程。
现代地理学研究表明:地球是太阳系的八大行星之一,按照离太阳由近及远的次序被排为第三,距太阳大约1.5亿公里。地球自西向东自转,同时又围绕太阳公转。地球平均半径约为6371公里,呈两极略扁、赤道略鼓的不规则椭圆球体。地球表面面积大约为5.1亿平方公里,其中大约71%为海洋、29%为陆地,是目前宇宙中已知存在物质生命的唯一天体,是包括人类在内的上百万种生物的共同家园。
地球年龄大约为46亿年,这是运用同位素技术测定出来的,所以又被称为:同位素地质年龄。而在地质学研究中,地球年龄又被分为不同的地质年代。
地质年代是指地壳上不同时期的岩石和地层,在形成过程中的时间和顺序,一般采用两种方式来表述。第一种方式是时间表述单位:宙、代、纪、世、期、时等;第二种方式是地层表述单位:宇、界、系、统、阶、带等。
于是,科学家就将地质年代按时间顺序,又划分为两宙、五代和十二纪。
两宙:隐生宙和显生宙。五代:隐生宙中的太古代、元古代,显生宙中的古生代、中生代、新生代。十二纪:元古代中的震旦纪,古生代中的寒武纪、奥陶纪、志留纪、泥盆纪、石炭纪、二叠纪,中生代中的三叠纪、侏罗纪、白垩纪,新生代中的第三纪、第四纪。
“两宙”,是科学家G·H·查德威克在1930年提出来的,他将整个地质年代划分为隐生宙和显生宙两大部分:即寒武纪以前称为隐生宙,寒武纪至今称为显生宙。
隐生宙是指生物化石稀少或不存在的地球历史时期,是从地球诞生,到距今约为5.7亿年,即寒武纪生命大爆发以前的地球历史时期;显生宙是指地球上有显著的生物化石出现,从距今约为5.7亿年,即“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开始,直至今日的地球历史时期。
在这里,我们要特别注意:寒武纪不仅是隐生宙和显生宙的分界线,而且“寒武纪生命大爆发”,还被称之为人类科学史上的第一大悬案。这是因为:在“寒武纪生命大爆发”之前,在地球诞生约有40多亿年的时间里,地球上一直都没有发现过生命的痕迹。
直到距今大约5.7亿年的寒武纪时期,在很短的时间内,不仅出现了生物,而且生物的种类突然就丰富了起来,呈爆炸式增加。绝大多数无脊椎动物的门和类,都在这很短的时间内涌现了出来。这种短时间内,绝大多数无脊椎动物门、类在地球上的涌现,相对于在这之前,地球上大约有40亿年都没有过生命痕迹而言,几乎就成为了“突然”出现,或“同时”出现。于是,这一奇特的生物现象,在科学界就被称之为:“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又被称为:人类科学史上的第一大悬案。
因为传统与经典的生物学理论,即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认为:生物进化都是经历了从水生到陆地、从简单到复杂、从低级到高级的漫长演变过程。并且,这一过程是通过自然选择和遗传变异两个轮子,很缓慢滚动而逐渐实现。因此,像 “寒武纪生命大爆发” 这种生物门、类,在很短时间内突然出现,并呈爆炸式增长的现象,就不符合达尔文的生物进化科学理论。
因此,“寒武纪生命大爆发” 就成为了人类科学史上的第一大悬案,至今无人能解。虽然有科学家们提出了各种各样的科学假说和理论,有的说是由于气候的变化,有的则认为:是到了一个自然的开端。但是,时至今日,仍然没有人能够对“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做出一种清晰的、证据确凿的、令人信服的科学解释。
然而,“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却是实实在在地被考古科学所发现。从1909至1984年,考古科学在世界的三大洲,先后发现了三大动物化石群。在此,我们就来简单地介绍这三大动物化石群。
第一大动物化石群:加拿大布尔吉斯动物群
1909年,美国地质调查所所长维尔卡特,带领全家人去加拿大落基山脉的布尔吉斯山进行野外地质旅行。他们在旅行途中,发现了一块保存有软体动物的化石。1910年,美国科学家们又在布尔吉斯山的页岩中,发现了寒武纪初期的三叶虫、蠕虫等软体动物的压印化石。从那以后,他们又在布尔吉斯山进行了大规模的地质考古发掘,并得到除了有壳的三叶虫和海绵动物以外的100多种保存完整的无脊椎动物化石;还得到了像海母、海葵那样的腔肠动物化石,以及像海参那样的棘皮动物化石等。这些考古发掘被称为:加拿大布尔吉斯动物群。1981年,加拿大布尔吉斯动物群,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批准为:世界文化遗产遗址,成为全世界古生物学者所关注的圣地。
第二大动物化石群:澳大利亚的埃迪卡拉动物群
1947年,在澳大利亚南部埃迪卡拉地区的庞德砂岩层中,发现了寒武纪末期的生物化石群。其中,包括腔肠动物门、节肢动物门和环节动物门等,8科22属31种低等无脊椎动物化石。于是,澳大利亚南部的埃迪卡拉动物化石群,在1960年召开的第22届国际地质大会上,被正式命名为:澳大利亚埃迪卡拉动物群。此动物化石群的发现,更进一步地揭开了寒武纪时期突然出现的各门类无脊椎动物化石的“生物大爆发”之谜。
第三大动物化石群:中国云南的澄江动物群
1984年,在中国云南省澄江县发现的动物化石群,恰好处在加拿大布尔吉斯动物群与澳大利亚埃迪卡拉动物群的时间跨度中间,是寒武纪生物大爆发的重要环节。那是在1984年7月1日,刚刚从中国科学院南京古生物所硕士研究生毕业的侯先光,来到云南省澄江县的帽天山寻找生存于寒武纪的高肌虫化石,并发现了三块重要化石。经鉴定,它们分别是:纳罗虫化石、腮虾虫化石、尖峰虫化石。此后数天,侯先光又陆续发现了节肢动物、水母、蠕虫等,许许多多同时期的古生物化石。随后,侯先光与导师张文堂教授,撰写了《纳罗虫在亚洲大陆的发现》,并在论文中将在中国云南省澄江县所发现的动物化石群,定名为:中国澄江动物群。
此后,中国科学家又在云南澄江帽天山发现了许多奇特的古生物化石。于是,中科院南京古生物所陈均远教授、西北大学舒德干教授等人,也陆续加入研究行列。一系列发表在《自然》、《科学》等国际权威学术刊物上的文章,向全世界展示了寒武纪中期,生物曾在中国云南省澄江县帽天山集体爆发的壮观景象。1992年,中国云南省澄江动物化石群遗址,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全球地址遗迹东亚优先甲等第四号。
综上所述,加拿大的布尔吉斯动物群,澳大利亚的埃迪卡拉动物群,中国云南的澄江动物群,让我们很清楚地看见:地球上生命的出现,是在距今约5.7亿年的寒武纪。
那么,地球上的生命又是如何产生的呢?这个问题仍然是科学界尚未解决的谜题之一。因此,之前国内外有关地球上生命起源的学说,其实都是来自于《圣经》中的“神说”,和以科学名义所提出来各种“科学假说”。
地球上的生命起源,是无法通过观察和科学实验就能得出结论的难题。因此有关生命起源的争论也就无穷无尽,无休无止。而在生命起源的探讨中,最早的学说主要是“神创论”与“自生论”。
在公元19世纪中期以前的漫长岁月里,“神创论”一直占据着主导地位。最典型的观点就是表现在基督教经典圣经《创世纪》第1章,叙述耶和华神在6天中,在地球上,创造了包括光、空气、水、海洋、陆地、植物、动物、男人和女人在内的世间万物。
因此,神创论宣扬:宇宙万物,包括一切的生命,都是由耶和华神所创造。然而,与神造论持相反观点的则是:自生论,也就是自然生发论。因为古代的人类,根据肉眼对许多表面现象的观察,认为生命是从非生命物质中,自然产生出来的。
例如:古代中国人相信:腐草生蛆;古代埃及人则认为:蛙和鳝鱼是尼罗河的淤泥,经日光照射而产生;而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则认为:蟹、鱼、蛙、蝾螈等,都是由黏液变成的。
自16世纪人类有了解剖学,系统生命科学体系的研究才逐渐建立。科学家曾经试图用实验的方法来证明:生命可以由非生命物质“自生”的观点,但所得到的结果,却都是否定的。在这其中,最为著名的是19世纪60年代,法国微生物学家路易斯·巴斯德(Louis Pasteur,1822年-1895年)所进行的“鹅颈瓶实验”。
鹅颈瓶实验:是假设细菌、微生物的移动需要依靠菌毛、鞭毛,并且需要在有液体介质的情况下才能正常移动。于是,巴斯德就将煮熟的肉汤冷却之后,灌入两个烧瓶里。第一个烧瓶是普通的烧瓶,瓶口竖直朝上;第二个烧瓶,则是瓶颈弯曲像天鹅脖子一样的曲颈瓶。两个瓶子都没有用塞子塞住瓶口,呈敞开状态放置在实验室里。过了三天,第一个烧瓶里就出现了微生物,而第二个烧瓶里却没有。
巴斯德将第二个瓶子在实验室里持续地摆放: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直到第四年,曲颈瓶里的肉汤仍然清澈透明,没有变质和产生微生物。因此,巴斯德就对所做的实验结果解释说:因为第一个烧瓶是顶端开口,悬浮在空气中的尘埃和微生物可以落入瓶颈直达液体,微生物在肉汤里就得到了充足的营养而生长繁殖,引起了肉汤变质,并出现微生物。第二个瓶颈虽然也与空气相通,但瓶颈拉长弯曲,空气中的微生物仅仅是落在弯曲的瓶颈上,而没有落入到肉汤中。所以,微生物没有在肉汤中生长繁殖而引起腐败变质。
巴斯德的 “鹅颈瓶”实验结果,使人们更加坚信:生命只能源于生命,非生命物质绝对不可能自发产生出生命。这一观点又被称为“生生论”,它有力地推翻了“自生论”。因此,地球上最早的生命就不可能是“自生”的,而是“神创”的。这也就是说:地球上最早的生命是由神所创造的。
基督教神学始终坚持神创造宇宙万物,当然包括生命。而科学只是到了20世纪对生命起源的探索,才逐渐进入到所谓的 “实质性”研究阶段。到如今,现代科学对各种生命起源学说,真可谓风起云涌。其中,最主要的有:核酸(RNA)起源说、蛋白质起源说、系统论说、宇生说、热泉生态系统说、外星人生物工程说、化学起源说等等。这众多的学说,其实也都只是以科学名义,所进行的各种科学假说;并没有经过严格的科学论证,更不是科学结论。
美国著名考古学家、作家肯尼思·L·费德曾说:“假设性的观察和提出,仅仅是科学研究的第一步。” 紧接着,肯尼思·L·费德又更进一步地解说:
我们必须记住:我们有一个假设,还要有推论和检验。在这一过程中,我们在任何环节上都会犯错误——假设可能不对,推论可能错误,或我们检验它们的方法不对。科学家并不完美,偏见和先入之见会干扰整个过程。在科学研究中,确凿的事实是稀缺物品。总是有新的假设、不同的解释和更多推论以供检验。没有现成的东西,没有完备的东西,没有东西能够被加以定义并达到像宗教真理那样的层次。
科学是由不完美的人类所从事的人为努力。对于一个科学家来说,不“爱上”某种假设是很难的。因为它看上去有趣或睿智,或因它新颖和刺激,而最重要的是因为他或她提出了这个假设,但这是一个必须避免的陷阱。不幸的是,科学家并不总是能成功驾驭自己的想法。
实际上,他们有时候会徒劳地执着于一点,而无视材料的矛盾之处,甚至编造结果来迎合一种先入之见。在最近对超过3200位美国科学家所做的颇为惊讶的调查中,虽然只有极少数人(3%)承认他们主动伪造过研究材料,但却有6%的人承认在向他们同行提供的材料中,删去了与他们先前工作矛盾的内容,有惊人的15%的人坦诚“基于心里感觉它们不正确”而曾经漠视某些特定材料或观察。
这些承认曾经删去或漠视与先前工作矛盾材料的科学家,己落入了偏爱自己想法的陷阱。人们因与他人相爱习惯上会无视他们的缺点和矛盾之处,这也许是好事;但对于科学而言,这并不是好事。我们不愿意在一项假设中无视缺点、不当、谬误和死胡同,准备前进而不是回头。此外,科学家并不超脱于他们所生活的文化和时代之外。他们和其他社会成员享有共同的偏见和成见。3
综上所述,千百年来,关于宇宙、地球和地球上生命起源的各种科学假说,其实都还没有得到科学论证,更不是科学结论,并且在同行中还常常引发争论。这些争论的本身只是暴露了人类自身的渺小与无知,而并没有得到关于宇宙、地球、地球上生命起源的真知灼见和真凭实据。
二 . 假作真时真亦假¶
人类既然还没有关于宇宙、地球、地球上生命起源的真凭实据。那么,人类所谓的历史,也就是不确定的历史,是随着科学在不同时期的各种“假说”,以及考古、化石在世界各地的不断发现,而不断变化着的历史。
19世纪中期以前,人们都认为人类历史只有短短的5-6千年。这是基于人类文明史,也就是有文字记载的人类历史而言。
文明史一般是指人类文明建立之后才开始的历史。而文明的建立一般是表现在群体社会的分工,等级制度的产生,文化的产生,邦国、城市、商业的形成,等等。
文明出现的判断要素主要是城市(人群聚集)的出现,国家的建立,文字的产生等。然而,在以上这几个文明出现的判断要素中,城市和国家都容易在历史进程中消亡,只有文字有可能长时期地被保存下来。因此,文字的产生,也就成为了人类文明史的开端。于是,史学界通常是以文字的出现,作为界定文明的重要标志:将文字出现以后的历史,称之为人类文明史;将文字出现以前的历史,称为史前史。
19世纪中期,世界各国对人类文明曾进行过大规模的考古。并且发现:人类文字出现的时间其实并不长,最早的文字是苏美尔的楔形文字,距今大约5200年,属于美索不达米亚文明,产生于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的中下游的两河流域地区。稍后,在距今约5000年的古埃及,产生了象形文字。再后来,在距今约4000年的古印度哈拉巴、摩亨佐·达罗等古代城市中,产生了印章文字,也是象形文字。再后来,在距今约3600年的中国殷商时期,产生了甲骨文,也是象形文字。
由此可见:人类最早的文字,就是产生于现在伊拉克东南部的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两河流域)中下游地区的苏美尔楔形文字。因此,人类最早的文明,也就是苏美尔文明,这恰好与圣经《创世记》所记载的人类历史相符合。
根据圣经《创世记》记载:大洪水以后,挪亚和他的三个儿子闪、含、雅弗及他们的妻子所乘坐的方舟,是停靠在了亚拉腊山(今土耳其境内)。出方舟后,新人类始祖挪亚全家就在黑海以南、里海和高加索山脉以西的西亚地区生活。
当挪亚的三个儿子闪、含、雅弗的后裔真正地“生养众多”之后,小小的西亚就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生活和居住了。于是,他们就开始往东迁移。在到达示拿平原,也就是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中下游平原,他们便开始建造城市。让我们一起来查看经文:
【创11:2-4】他们往东边迁移的时候,在示拿地遇见一片平原,就住在那里。他们彼此商量说:“来吧,我们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顶通天,要为传扬我们的名,免得我们分散在全地上。”
于是,他们在建造城市与邦国的同时,也创造了文字,并产生了人类最早的苏美尔楔形文字和苏美尔文明。苏美尔文明,是美索不达米亚文明中最早和最重要的文明。
苏美尔文明主要是位于美索不达米亚,即两河流域南部。经放射性碳十四断代测试表明:苏美尔文明的开端可以追溯至公元前3000年左右。因此,历史学家就将公元前约3000的苏美尔文明称作:人类早期高等文明。这一时期,苏美尔各城邦已经存在,苏美尔人的文字也已经存在。
19世纪中期以前,人类历史大多是以圣经《创世记》神造人的时间为准。经神学家通过深入细致地分析、研究与推算,便得出:人类是在距今大约6000年的时候,被神所创造出来的。所以,在我们中国,也一直是流传“五千年的文化”和“五千年的文明”学说。
19世纪中期以前,世界各国人民几乎都相信:人,是神用泥土所创造的。在这其中,又以犹太教、基督教信徒最为典型,他们完全相信圣经《创世记》中所描述的耶和华神创造人的记载。让我们以谦卑和敬畏的心,一起来查看经文:
【创1:26-27】神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象,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使他们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牲畜和全地,并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虫。”神就照着自己的形象造人,乃是照着祂的形象造男造女。
【创2:7】耶和华神用地上的尘土造人,将生气吹在他的鼻孔里,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名叫亚当。
其实,泥土造人的神话传说,在非犹太教人群中也广为流传。这就更能说明,人类是源于同一始祖,留下了同样的传说。
在西方的典型代表是古希腊神话,他们说:神从地球内部取出土与火,派普罗米修斯和埃皮米修斯兄弟,分别创造了人类与动物,并赋予人类种种个性和智慧。
在东方的典型代表则是我们中国神话:女娲抟土造人,在《史籀篇》、《楚辞》、《礼记》、《山海经》、《淮南子》等古籍中,都有关于女娲抟土造人的详细描写。
神话传说是一种民间传统文化的积淀。因此,神用泥土造人,就成为了各民族和各国家的原始先民,对人类起源的朴素认识和诗意表达。作为东西方文化的代表,中国神话与希腊神话对人类的起源都有各自精彩的诠释,又都符合圣经《创世记》耶和华神用泥土造人的真实历史。
然而,到了19世纪中期,在英国出现了一位伟大的生物学家——查尔斯·罗伯特·达尔文(Charles Robert Darwin 1809—1882年),发表了一套轰动世界的生物进化理论,从而摧毁了神创论。此后,神造人的历史观,就遭到了科学界的猛烈批判。并且,他们还认为,神是原始人类想象出来的。既然没有神,那神造人的说法也就成了无稽之谈。
那么,人又是从何而来的呢?于是,就有了达尔文的科学假说:人类是由猿猴进化而来。
1859年11月,达尔文在英国伦敦出版了《物种起源》。这本书的全称是:《论依据自然选择即在生存斗争中保存优良族的物种起源》,达尔文在书中阐述了生物从低级到高级,从简单到复杂的发展规律。《物种起源》发表和传播之后,生物是由进化而来的思想,以及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进化理论,逐渐被科学界、学术界、思想界所推崇。
1871年,达尔文又出版了《人类的起源与性的选择》,书中列举了许多证据,说明人类是由已经灭绝的古猿演化而来,并提出了非洲是人类起源地的科学推测。
自从达尔文提出人类起源于非洲的推测以来,在非洲就出现了考古热。于是,考古学家们就发现了大量所谓的早期人类化石,并已经形成了一个较为完整的体系。从这些化石所代表的年代,由远至近,分别是:
1974年,人类学家唐纳德·卡尔·约翰森(Donald CarrJohanson)等人,在东非埃塞俄比亚的阿瓦什山谷,发现了一具距今大约320万年的阿法种南方古猿骨架,被命名为“露西少女”而归类于人族,被认为是人类的祖先。因为,这副古猿骨架具有类似猿的脑容量和类似于人能直立行走的双足,从而支持了人类进化争论中,直立行走是在脑容量发达之前的看法。
1960年至1963年,人类学家玛丽·利基(Mary Leakey)在东非坦桑尼亚的奥杜韦峡谷发现了距今大约180万年的古猿化石。从出土的化石推测:他们已经能够开始制作和使用石质工具,是介于南方古猿和猿人之间的中间类型。因此,古人类学家路易斯·利基(Louis Leakey),就将这个属于新类型古猿化石,被命名为:“能人”,因而被称作是人属中的第一个早期成员。
1959年,人类学家路易斯·利基(Louis Leakey)夫妇,在东非坦桑尼亚的奥杜韦峡谷发现一具南猿头骨化石,经科学测定:距今约170万年,比南方粗壮南猿还要粗壮,学名为:鲍氏南猿,一般称其为:东非人,也被称为:能人。
人类学家们普遍认为:能人比南方古猿进步,他们是南方古猿的后代。之后,人类学家们又一致认为:能人是匠人的袓先,匠人则是智人的袓先。
匠人,是由人类学家柯林·葛洛福斯(Colin Groves),于1975年命名的,匠人的学名源于希腊文中的:工人。取此名的原由是因为在发现匠人化石的地方,同时发现了很多不同的工具,如刀和斧头等,同时还发现了烧焦的动物骨头化石等。由此可见,他们已经会使用工具和火。匠人是最早的人科,与现今人类有大致相同的身体比例。最完整的匠人骨骼化石,是1984年人类学家理查德·利基(Richard Leakey)、卡莫亚·基穆(KamoyaKimeu)及蒂莫西·怀特(Tim White),在肯尼亚图尔卡纳湖所发现的“图尔卡纳少年”,编号为:“KNM-WT 15000”,经科学测定:距今约160万年。
于是,人类是从古猿进化而来,并起源于非洲东部,大约在距今200至180万年前,非洲的“能人”或“匠人”,就已经开始走出非洲,走入到了亚洲、欧洲、大洋洲和美洲,便形成了一套看似“很完整”的科学依据。
之后,在1994年至1996年,在西班牙北部阿塔普卡地区,发现了80多件古人类化石,据古地磁年代测定法测定,距今约为78万年,而被认为是海德堡人的祖先。
因为在1907年,在德国海德堡以南约6英里的河床上,发现了一副动物下颌骨化石,其上的牙齿基本齐全,下颌额部向后收缩,有多个颏孔,下颌支很宽,咬肌附着处清晰,牙齿较小。这副下颌骨化石大约生活在60万年前,因而被命名为:海德堡人。
“海德堡人”是由德国海德堡大学教授奥图萧顿萨克(Otto Schoetensack)的助手丹尼尔·哈特曼(Daniel Hartmann)发现,并由奥图萧顿萨克进行古地磁年代测定法测定、辨识和命名。海德堡人,又被视为欧洲“猿人”向“尼安德特人”过渡的类型。
1856年8月,德国采石工人在尼安德特(Neanderthal)峡谷的山洞里面,发掘出一副猿人骨架化石;直到1864年,爱尔兰一位解剖学家对这副猿人骨架化石研究后认为:化石代表着一个新人种:早期智人,因而被命名为:尼安德特人。此后,在欧洲、美洲和中东等地,也相继发掘出了许多尼安德特人骸骨化石,其生存年代在距今约12万年前。
智人是生物学分类人属中的一个“种”,是地球上人类的共有名称。智人的学名Homo sapiens是来自于拉丁语,Homo的意思:是指“人”,sapiens的意思:是指“智慧”。因此,Homo sapiens的意思,就是指有智慧的人,简称智人。
关于智人最早出现在地球的时间,有各种不同的推测:通常认为是在大约20万年前。而关于智人起源的地点,科学界的观点却不一致。后来,通过分析现有的智人化石和DNA(脱氧核糖核酸),比较有说服力的观点还是认为起源于东非。
一个多世纪以来,智人的起源成为了人类进化研究中带有根本性的重大问题。许多科学家认为,智人与人类更原始的祖先一样,是起源于非洲。但也有科学家提出:智人是在世界不同地区分别发展起来的。此前,科学家已经在非洲发现了大量的几百万年前的原始人类化石,但却没有在非洲找到处于智人起源的关键阶段:即大约10万年到30万年之间,生存年代比较明确的智人化石。
2003年6月12日,美国科学家在《自然》杂志上公布了一项研究发现:在埃塞俄比亚发掘出了一批大约16万年的人类骨骼化石,这是当时发现的最古老的现代人类化石,即“智人”化石。这一发现填补了非洲智人进化历程起点处的空白,并对现代人类起源于非洲的理论提供了证据。
但是,在2010年12月27日,英国《每日邮报》报道:以色列考古学家特拉维夫大学的阿维·戈福尔教授和拉恩·巴尔卡伊博士,在以色列中部的格什姆山洞,发现了距今大约40万年的数颗智人牙齿化石和其它遗迹,这是迄今为止发现的最早的智人遗迹。因此,这一发现就有可能要推翻智人起源于非洲的进化理论,这对于人类史和考古学都具有重大意义。
综上所述,从19世纪中期以来的近200年,人类从古猿进化而来,并起源于非洲,就像娱乐八卦一样,被炒作得沸沸嚷嚷。在这嘈杂的喧哗声中,又有来自亚洲和欧洲的强烈声音,想要打破人类起源于非洲的科学假说。
在一个接一个的“科学假说”理论中,这些还没有被证实的“科学假说”理论,经过不断地炒作渲染和科学普及,又被编入到大、中、小学的教科书中,仿佛成为了科学结论。
然而,人类祖先一直流传下来的:神用泥土造人,以及用文字记载在圣经《创世记》中的人类起源的真实历史,却被现代科学所否定;并且,现在在绝大多数人的心目中,仿佛成为了人为编造的神话故事。
这可真正是应验了中国文学名著《红楼梦》第五回 贾宝玉游历太虚幻境,所见到的那幅对联: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三 . 神学与科学之争¶
神学这一概念,最早出现在古希腊思想之中。那时候,神学是指关于诸神的故事和对诸神的传讲与歌颂,这就很容易将“神学”理解为“神话”。最早的证据出现在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对话录中的《国家篇》,他是用批判的标准来衡量诸神神话。
然而,到了柏拉图的学生亚里士多德的时候,神学概念就发生了根本性改变:神学乃是作为最高理论科学,是指向作为真理的首要原理的神圣者。从此,神学的应用范围就从“神话传说”,转变成为了“形而上学”。
形而上学,是从“metaphysics”这个词翻译而来的。这个词的来源过程大致是:亚里士多德去世后,遗留下来了许多著作,有哲学、政治学、生物学、物理学等等。其中有一本却没有命名,亚里士多德本人是将这部分称为第一哲学(the first philosophy)。
然而,后世的编辑者,却把这本书放在《物理学》的后面,并编写为“metaphysics”,也就是“物理学之后”的意思。但却被后来的人理解为:这是指物理学背后的哲学问题之类的意思。再到后来,metaphysics就被用来特指类似于亚里士多德在这本书里面所讨论的话题。但是,metaphysics 到底包括哪些具体问题,则在各个不同时期的理解都不完全相同,直到现在也存在着争议。因此,比较简单地说,metaphysics的主要问题就是:超自然世界的本源是什么?
再到后来,metaphysical一词被翻译成中文就是:“形而上学”,这不是直译,而是意译。它与中国《易经·系辞》中的“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的意思非常接近和吻合。在这里,“道”与“器”的比喻和区别,很形象、很生动、又很精准地描述了神学与科学的本质概念与具体区别。
公元4世纪,基督教在罗马帝国取得了胜利,成为了罗马帝国的国教,神学就被用来专门指基督教神学。虽然在基督教神学之外,还有犹太教、伊斯兰教和佛教等神学体系;但从此以后,神学被基督教作家所采纳,就成为与外邦多神教作家神话学的本质区别。
集神学家、历史学家、作家、及教会监督于一身的优西比乌(Eusebius of Caesarea),更是将“神学”这一概念,专指基督教的上帝论。因此,在教父时期的作品,神学概念并不涉及一般的基督教学说,而是专指直接与上帝相关的那些方面。所以,在古代教会,神学家往往只是主教,中世纪的神学家则是修会人士,一般人士与神学无缘。
自从西方大学作为修会的高等学府在中世纪产生之后,神学就一直高居于各学科之首。中世纪兴旺时期,神学这一概念就在早期经院哲学家阿贝拉尔和盛期经院哲学家波纳文图拉等人的倡导下,获得了更为全面的涵义。即 “关于神圣知识的领域”,包括了整个基督教学说;也正是在此基础上,神学这一概念的涵义才逐渐被固定了下来。
到后来,因为中世纪经院哲学的哲学家、神学家托马斯·阿奎那(Thomas Aquinas,1225年--1274年)的《神学大全》出版,神学就被视为:是一门思辨性、理论性的学科。
科学则是指分科而学的意思,是将各种知识通过细化分类(如:数学、物理、化学)的研究,而逐渐形成完整的知识体系。它是关于发现、发明与实践的学问,是人类探索研究宇宙万物变化规律的知识体系的总称。
科学这一概念,同样是起源于古希腊。在《早期希腊科学》书中曾说:“亚里士多德最先指出,对事物原因的探寻是从米利都的泰勒斯(Thales,约公元前624年—547年)开始的。”4而美国威斯康星大学科学史教授、中世纪科学史权威戴维·林德伯格(David C. Lindberg),在他著名的《西方科学的起源》这本书中,就使用了一个副标题:“公元前六百年至公元一千四百五十年宗教、哲学和社会建制大背景下的欧洲科学传统”,在这个冗长的副标题中,很明确的传达了这样的信息:从公元前六百年至公元一千四百五十年都是属于古代科学。近代科学则是指15世纪下半叶至19世纪末的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是在人类近代史上发展的科学体系。那么,现代科学就是指从20世纪以来所发展的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
现代科学是在人类现代史上所形成的科学体系,构成这一体系的最基本框架和主要成就:是物理学领域的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生物学领域的分子生物学,以及全新的系统科学。在这些成就的推动下,各个学科领域都发生了深刻革命。因此,现代科学又分成了4000多个学科,形成了非常庞大的结构体系。从总体上来看,又可以划分为基础科学、技术科学和工程技术三大层次;而每一层次内部又包含上千个学科,并且学科与学科之间相互渗透,又形成了众多的交叉学科。
然而,关于宇宙万物与人类的起源,在现代科学还没有形成气候之前,神学中的“神创论”一直占有着至高无尚的地位。神创论认为,宇宙万物,地球及地球上所有的生物,都是上帝按照自己的计划和目的而被创造出来的。正如美国著名的教育家、外交家、康奈尔大学创始人和第一任校长安德鲁·迪克森·怀特所说:
在人类历史中,这种信仰(神创论)可谓源远流长。我们可以从几乎所有伟大文明的早期记录中发现它的那些源头,而且这些源头在这个世界的各种宗教经典中都占有最显著的位置。几乎所有这些经典都展示了关于某个造物主的构想,即祂确确实实亲自动手创造了这个可见的宇宙,而人只不过是祂的一种不完美的复制器(image)。
随着时光的流逝,从这种创世思想中演化出了一种更会使人产生壮观感的观点。古代的思想家们,尤其是现在所发现的古代埃及的思想家们指出,在创世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的不是造物主的手和手指,而是祂的声音(voice)。于是,与以前关于万能的上帝创造地球和天体的比较原始的信念相结合,出现了这样一种更有感染力的观念,即“祂说有,就有”(诗篇33:9节),也就是说,祂是通过祂的话语(word)使它们变为了实在。
在早期教父中,这种总括关于创世的观点成了一种基础性的思想。他们使基督教徒日益强烈地相信,完全按照《圣经》经文的字面意义来讲,世界是上帝用手或声音创造出来的。各地都有一些不同的神学家,他们怀有更大的愿望,试图对创世工作的某些部分提出某种更有灵创味的观点,尼斯的格列高利和圣奥古斯丁就是其中的两位。”5
在早期教会中,教士们无论在何处,永远而且完全按照《圣经》的绝对理由认为:人类是在基督纪元前的4000-6000年间被创造出来的。怀疑这一点,甚至做一些没有这么严重的事,都要冒受谴责的风险。圣奥古斯丁坚持认为,关于对跖点以及地球年龄超过6000年的信念必定属于异端,它们无异于与《圣经》作对。”6
17世纪中期,基督教神学界出现了一个火热的圣经“年代学”研究现象。许多神学家根据圣经经文中的年代线索,来推算神创造宇宙万物的具体时间。
在所有致力于这些年代学研究的神学家当中,对占优势的基督教国家最有影响的是詹姆斯·厄舍尔(James Ussher or Usher)大主教。1650年,厄舍尔出版了《新旧约全书编年史》,该书马上就成为了讲英语的民族最权威的著作。
在神学方面,厄舍尔是一个知识渊博、造诣颇深的人,并且擅长辩论;经过数年对希伯来文版《圣经》最深入的研究,他得出了一个谨慎的结论:人类是在基督纪元前4004年被创造出来的。他的这一结论,被广泛地认为是最终裁决;他所确定的日期被作为旁注加在权威的英文版《圣经》中,而且实际上很快就被认为像宗教经典本身一样是神授的;对它提出认真的质疑,就是拿在教会中的显赫职位和在整个世界中的名誉冒险。7
1701年,英国国教正式接受了厄舍尔关于基督教纪年的推算。
这一系列权威,从圣哲罗姆和优西比乌斯到厄舍尔和皮特乌斯,都偏爱这种《圣经》年代学。尽管受到这些权威如此强大的压力,但有时候,仍然有些虔诚的基督教学者觉得必须要进行抗争。
然而,首先遇到的主要困难,来源于以下事实,即关于埃及古迹方面的知识已经大大增加了。16世纪末,约瑟夫·斯卡利杰(Joseph Scaliger)为奠定比较科学的年代学研究的基础,做了他力所能及的工作,他特别强调,应当把波斯、巴比伦、尤其是埃及的那些和历史相关,具有暗示意义的事物与所讨论的问题联系起来。不仅如此,他还大胆地鼓励人们,应当根据埃及人和其他民族的记录,对希伯来文版《圣经》年代学中有暗示意义的事物进行充分的批判性讨论,而不要有任何出于神学考虑的不适当的偏见。他的思想也许可以说是很有灵感的,但是作为一种正确的关于古代人类的观点,它几乎没有什么影响,甚至对他自己也不例外,因为神学偏见战胜了他的所有推理,甚至在他自己的心理都占据了优势。恰如现代一位非常有才华的作者所断言的那样:“现代许多坚定的人都受他们的偏见支配而放弃了理想,约瑟夫·斯卡利杰也许就是最显著的一个例子。”
在随后而来的那个世纪的初期,沃尔特·雷利爵士在他的《世界史》(History of the World 1603-1606)中,指出了坚持旧的体系的危险。他也预见到了现代研究的一个成果,他用这样一些具有预言灵感词语表述说:“因为在亚伯拉罕时代,那时已知世界的所有部分都已经有了发展......埃及有了许多宏大的城市......这些并不是用木材建成的,而是用劈开的石料建造的......这种宏大的规模必定是从一个更古老的时期发展而来的,这个时期比这些人中任何人想象的都更为久远。”按照这种思路,沃尔特·雷利爵士遵循了希腊文版的《旧约全书》的年代学,这使他能够把人类的出现时期定得比通常所允许的更早一些。
大约是在17世纪中叶,基督教最杰出的学者之一,艾萨克·福西厄斯(Isaac V0ssius)试图使流行的观念与已经确定的事实更接近一致。但是,除了少数人以外,他的努力均被拒绝了。欧洲的某些地区,一个人持有一种新的年代学思想,绝不可能避免不受到有形的伤害。我们可以把拉佩莱尔事件,当作旧的神学体系不时地对正直学者施加极端压力的一个例子。拉佩莱尔大约是在17世纪中叶,出版了他的论述亚当以前人的著作——这是一项尝试,他试图通过说明在亚当时代以前地球上就存在人类,来排解《圣经》中诸多众所周知的困难。他马上受到了处置:欧洲各地重要的神学家们蜂拥而上对他发起攻击,在50年的时间里出现了36种不同的对他的论点的反驳;巴黎高等法院烧毁了他的著作,梅克林大主教辖区的高级代牧把他送进了监狱,直至他被迫不仅收回了他的论文,而且宣誓放弃他的新教义后才把他放出来。
在英格兰,在反对不断发展的真理方面,人们的热情也毫不逊色。其中后来成为三位一体教义大师和切斯特主教的皮尔逊,表现尤为热心。他于1659年出版的论信经的专著,一直被奉为神学经典,他在其中谴责了那些认为地球年龄超过5600年的人。并且,他坚持说,第一个人就是在《创世记》第六天被创造出来的;他断言,埃及的那些记录是伪造的,而且号召所有基督徒都要撇开那些记录,回到“上帝不会出错的编年史”。8
剑桥大学副校长约翰·莱特富特博士(Dr·John Lightfoot),是他那个时代伟大的希伯来语学者,他根据我们的宗教经典,为那些希望有更精确结果的人提供了显著的证明。他说:“天和地、中心和周围地区,以及充满了水的云,是在同一瞬间一起被创造出来的”。这样,“这个创造活动开始了,人是在公元前4004年10月23日三一节的早晨9点钟被创造出来的。”
这种神学推理潮滚滚而来,盛行于18世纪,通过天主教和新教的一些权威评论家的《圣经》研究,更加壮大了。进入19世纪,它获得了更高的权威和更大的势力。本世纪初,它又从教会不同的重要人物那里获取了新的力量,在这些人中,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亚当·克拉克博士,他断言:“为了排除出错的可能性,永无谬误的上帝指导摩西对事实进行选择,并对日期进行确定。”
所有反对这种已被认可的观点的主张似乎都被压服了,甚至到了1835年(实际上是1850年),最杰出的埃及学家威尔金森爵士在其著作中宣告,他已经修正了他从埃及古迹那里得出的结果,以便他的年代学不会与挪亚时代的洪水已被公认的日期相冲突。
然而,并非所有的研究者都像威尔金森那样驯服。不久,一系列新的科学思想出现了,它们很快就削弱了所有这种神学年代学的基础。9
正是在詹姆斯·厄舍尔、约翰·莱特富特等人,推算上帝创造万物的具体时间的同一时期,欧洲启蒙时代已悄然开始。
启蒙时代也被称为:启蒙运动,又被称为:理性时代和理性运动,是指17世纪至18世纪在欧洲发生的一场广泛的知识及文化运动。该运动相信理性知识的发展,可以解决人类实际存在着的基本问题。于是,人类历史从此就展开了在思潮、知识及媒体上的启蒙运动。
于是,科学家通过对自然现象的观测和研究,发现地球的年龄远不止六千年的时间。比如:人们在阿尔卑斯山观察到了很厚很厚的沉积岩层,而岩石的沉积速度是极其缓慢的,根本不可能在短短几千年的时间里,就能够沉积到那样的厚度。因此,就有人抛开《圣经》,试图通过科学考察自然界的方法,来推算出地球的真实年龄。
随着科学的发展、探索与研究的深入,神创论开始受到科学的冲击。1749 年至1788年,法国博物学家布丰(Georges Louis Leclere de Buffon 1707—1788年),因发表了一套36册的《自然史》而闻名于世。这套《自然史》关于物种可变性和进化的思想,在当时有着积极的启蒙作用。
《自然史》认为:地球是由炽热的气体凝聚而成,地球的诞生比詹姆斯·厄舍尔大主教根据《圣经》所推测是在公元前4004年诞生,还要早得多。布丰认为地球的年龄起码有10万年以上,而在私下里,布丰认为地球年龄可能已有300多万年。布丰又倡导生物转变论,指出物种因环境、气候、营养等方面的影响而变异,这对后来的进化论起到了直接的推动作用。
因此,达尔文在《物种起源》导言中,称布丰:“是现代以科学眼光对待这个问题的第一人”。然而,布丰在《自然史》中描述地球上的物质是通过演变而产生了植物和动物,最后才有了人类,这显然与基督教教义相悖。在教会强大的压力下,布丰不得不公开收回了自己的观点。
1801年,法国博物学家拉马克(JeanBaptiste Lamarck 1744-1829年),第一次系统地提出了生物进化学说。而在此后的一百多年里,围绕 “进化论”的确定与发展,曾经展开过三次著名的“神创论”与“进化论”大辩论。
“神创论”与“进化论”的第一次大辩论
“神创论”与“进化论”的第一次大辩论,发生在1830年的法国。辩论的一方是“进化论”的提出者:法国博物学家拉马克,以及他的支持者法国动物学家、解剖学家、胚胎学家圣提雷尔(E. Saint-Hilaire 1772——1844年);辩论的另一方则是:“进化论”的反对者,“神创论”的支持者,法国动物学家、比较解剖学家和古生物学的奠基人乔治·居维叶(Georges Cuvier 1769—1832年)。
居维叶首先用灾变论来解释在不同地层中所出现的不同化石。他指出:每隔一定的时间,地球上就发生一场大灾难,并造成生物类群的“大灭绝”。之后,造物主又重新创造新生物。现在地层中所看到的各种生物化石,就是地球上多次灾变之后所留下的生命痕迹。居维叶的这一科学理论,基本上与现代地质学、考古学、古生物学的探索研究结论相一致。然而,居维叶的学生,又更进一步地解释说:这些新产生的生物,是造物主上帝在地球上所重新创造的。
而拉马克则认为:环境的改变能引起生物的变异,环境的多样性是决定生物多样性的主要原因。其基本法则是“用进废退”和“获得性遗传”,化石就是那些不适应环境而死亡的生物。由于拉马克的进化论观点有许多错误,对很多问题都不能自圆其;又由于当时发掘出来的化石种类太少,不足以填补连续物种间的空白。也由于圣提雷尔对理论的概括和具体解释不清楚,所以这次大辩论以居维叶的“神创论”而大获全胜。
“神创论”与“进化论”的第二次大辩论
“神创论”与“进化论”的第二次大辩论,发生在1860年的英国。其起因是:1859年,英国博物学家达尔文出版了著名的《物种起源》,提出了生物进化的“自然选择学说”;并且,在英国宗教界、思想界和科学界都引起了轩然大波。支持者不乏其人,反对者则更多。特别是在宗教界,非常强烈地抵制“人不是由上帝创造,而是由猴子进化而来”的观点。于是,宗教界便展开了与达尔文“进化论”的大辩论。论战开始还只是在报纸杂志上进行,到最后就导致了面对面的短兵相接。
1860年6月27日,英国科学促进会第30届年会在牛津大学召开。其中的“动植组”因听众太多,决定在6月30日将会场转移到牛津大学新落成的博物馆,会议及辩论的主题是达尔文的:进化论。
辩论的一方是学术界和宗教界的两大巨头,英国著名动物学家、古生物学家、比较解剖学家理查德·欧文(Richard Owen)和牛津大主教威尔伯福斯(Wilberforce);辩论的另一方则是英国著名博物学家、教育学家、科普作家、演说家托马斯·亨利·赫胥黎(Thomas Henry Huxley),他是达尔文的忠实卫士,为“进化论”的传播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引发这次大辩论的主角达尔文,却因病未能出席。这是因为:
达尔文16岁进入爱丁堡大学,两年后开始手术课程的学习。他在自传中,曾描述了因观看一个男孩做手术时自己在旁边所忍受的痛苦。在没有麻药的时代,可以想象手术时悲惨的情景和患者的凄惨呼叫。看完这场手术后,达尔文的胃就变得越来越糟糕。
1831年,达尔文登上“小猎犬号”远航之后,他的健康开始崩溃。在船上他总是晕船,经常躺着,除了吃葡萄干,他什么也吃不下。他曾为此写信向他的医生父亲求救。
1836年回到英国后,达尔文经常昏晕、心跳过速、手指麻木、失眠、偏头痛、头昏眼花、罹患湿疹,眼前感到朦朦胧胧和出现黑云,他的耳朵也经常出现耳鸣。他最糟糕的症状是呕吐,早餐、午餐、晚餐之后都会呕吐。最严重的时候,他一天呕吐20多次,连续呕吐27天。精神方面的医疗只能加重他的胃病,即使作为一个多产的伟大生物学家,也对这些症状束手无策。他感叹说:“即使我想吃牛排,我也做不到。”
这些病症伴随着达尔文的一生。为了健康,达尔文搬到距离伦敦16英里(大约25.75公里)的Down Housc,这样可以避免更多的来访者打扰。他经常给朋友们写信抱怨自己的健康:“我的病非常奇怪,没有任何精神上的兴奋,几乎无法与人交谈,所以感觉不到快乐。”达尔文的与世隔绝并未治愈身上的病痛,只要写字超过20分钟,他就觉得身上的什么地方出现刺痛。到后来,疼痛形式就越来越多。
然而,这些病症也成为达尔文的优势。他从未出去授课或演说,而由好斗的赫胥黎与教会及对手辩论。达尔文则在家里专心致志地继续他的研究,仔细观察演化的证据,找出了别人没有注意过的很多细节。他数过鸽子尾部羽毛的数量,仔细观察过鸽子眼睛颜色的细微差异。在无数的演化中间形式被达尔文发现了,“自然选择”的思想也就形成了。10
第二次“神创论”与“进化论”辩论会,有700多名观众到场,大多数都对达尔文的“进化论”怀有敌意。而达尔文那天却因病未能出席,达尔文“进化论”的忠实卫士赫胥黎则不畏强手,单刀赴会。
辩论会开始,首先由著名科学家欧文对“进化论”发难;之后,就是威尔伯福斯主教坚定捍卫《圣经》中的真理:上帝创造了宇宙万物和人类。威尔伯福斯主教在强烈谴责了达尔文的“进化论”理论之后,便转向赫胥黎,以非常绅士的风度,很斯文地问道:“请问这位先生,你是猴子后裔?那与猴子发生关系的是您的祖父,还是祖母?”主教的话语立即引起了台下的轰鸣。
但是,赫胥黎仍然是从容不迫地走向讲台,竭力讲解“进化论”,试图以科学事实征服观众。之后,赫胥黎就针锋相对地指出:“关于人类起源于猴子的问题,当然不像主教大人那样粗浅地理解。”他驳斥威尔伯福斯主教的无知,最后又转向主教,以犀利地语言说:“如果我不得不选择的话,我宁愿是一个谦卑的猴子的后代,也不愿意是这样一个人的后代:他将其知识和口才都用在了诋毁那些追求真理而耗费毕生精力的人。”
第二次“神创论”与“进化论”辩论会,辩论的双方都在竭力地强调自己是在追求真理。那么,真理到底是在哪一方呢?
“神创论”与“进化论”的第三次大辩论
“神创论”与“进化论”的第三次大辩论,发生在20世纪美国的戴屯小镇。那是1925年3月21日,美国南部的田纳西州法律规定:教师在学校传授“进化论”是违法行为。“神创论”者以律法的形式(史称布特勒法),把在课堂上讲授达尔文“进化论”的中学老师判为有罪,而导致1925年7月13日在法庭上爆发了一场辩论,这场辩论进行了八天。
因为达尔文的进化论是较为复杂的科学假说,对于普通人而言,最后总是落到了“人是猴子变的”这个不准确,却很形象的比喻上面。因此,此案也就被称为:“猴子审判”。
这次审判的被告:斯冠普,虽然是一位普通教师,但被告的主律师却是美国著名的大律师、无神论者哥伦斯·戴洛;而原告的主律师则是原天主教的“教父”,曾三次代表民主党竞选美国总统的威廉·布莱特。在整个案件过程中,有美国众多记者的热衷报道与评说,因而导致现场听众一度达到几千人。并且,这次审判是人类历史上首次用电子通讯对外现场直播了审判的全过程。
辩论中,被告的主律师、无神论者哥伦斯·戴洛的演说,虽然没有像科学家布鲁诺、伽俐略那样面对死亡威胁的悲壮,却也同样地铿锵有力。最后,这场辩论以无神论者的胜利而告终。
然而,“进化论”与“神创论”的争辩,却并没有因为以上这三次大辩论的结束而结束。只不过随着科学的不断发展,在以后的辩论过程中,“神创论”从原来的主导地位,而越来越显得苍白无力;“进化论”则在科普宣传,以及被各国编入教科书,而被越来越多的普罗大众所接受。再加上,19世纪的科学家们从岩石学、地层学、海洋学推测,地球年龄已上升到数千万年,甚至上亿年,这就大大超出了根据《圣经》所推算出来的大约6000年。到了20世纪,随着放射性元素的发现与应用,地球年龄被测定为46亿年。
1902年,英国物理学家欧内斯特·卢瑟福(Ernest Rutherford)首先发现:在一个放射性物质样本里,一半的样本衰变的时间几乎是不变的,这就是该物质的“半衰期”。他还就此现象建立了一个实用的方法,以物质半衰期作为“时钟”来检测地球的年龄,并且证明了地球的年龄不仅要比神学家根据圣经所得出的6000年要老得多,而且比大多数科学家所认为的年龄也要老得多。
1908年,欧内斯特·卢瑟福因为所做放射性研究成果,而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
1911年,英国地质学家亚瑟·霍姆斯开始制定地质时标,它是以绝对时间为依据,利用铀——铅年代测定岩石的年龄。
1913年,亚瑟·霍姆斯出版了《地球的年龄》,他在这本书中概括了放射性元素衰变方法与地质年代测定法,并制定出了一个绝对的地质时标。
1927年,亚瑟·霍姆斯根据放射元素测量年代法测定:地球年龄大约为36亿年。而在这之后,考古学家们又在地球上找到了更古老的岩石,经测定大约为38—39亿年。科学家们在此基础上,便做出了统一估算:地球的年龄大约为46亿年。
地球形成于什么时间?同位素测年技术的出现,为解决地球和地壳的形成年龄提供了方法。人们对地球表面最古老的岩石进行年龄测定,获得了地球形成年龄的下限值为40亿年左右。另外,人们通过地球上所发现在各种陨石的年龄测定,惊奇地发现各种陨石都具有相同的年龄——大致为46亿年左右。从太阳系内天体形成的统一性考虑,可以认为地球的年龄应与陨石相同。另外,取自月球表面岩石的年龄值一般为31-46亿年,这又进一步为地球年龄提供了佐证。因此,我们一般就认为地球形成的年龄为46亿年。11
此外,考古学家们发现了几百万年前的猿人化石,又发现了几万年前的现代智人化石。所以,科学发现并测定的地球和人类诞生的时间,与神学家们所宣称的:《圣经》中神创造宇宙万物大约为6000年的时间相差甚远。因此,科学与神学就产生了巨大的矛盾与争论。
争论开始,神学占有绝对的优势。可是,随着现代科学的迅速发展,越到后来,科学就越占上风。到了19世纪末期,美国著名的教育家、外交家、康奈尔大学创始人及第一任校长安德鲁·迪克森·怀特,写作和出版了《基督教世界科学与神学论战史》;怀特在这本书的第一章、第四节,所用的标题竟然是:“神学的垂死挣扎”……看到这样的标题与趋势,基督徒肯定会感到无比的愤怒与难受。然而,在《基督教世界科学与神学论战史》这本书的“译者前言”,在介绍作者时,则说:
怀特虽然是一个热情宣传科学的学者,但他也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他撰写本书的目的显然不是要否定基督教,而是要证明:教会对科学进步的攻击,给科学和宗教都造成了非常有害的后果。而且他多次指出,这种后果对宗教的伤害,远远超出了对科学的伤害……由此看到历史上和现实中,神学对科学和宗教的种种伤害。因此,怀特希望防止这种伤害的循环出现。而且,怀特试图通过清除这种反科学主义来净化宗教,这才是他撰写本书的真正目的。12
怀特认为,神学往往会以正统观点的代表自居来混淆视听,并假借为了宗教的名义干预科学,对此他予以了严厉地批评。他在书中反复重申了这样一种观点,即在任何时代,教条主义神学不仅是科学探索,而且也是更高的宗教精神本身不共戴天的敌人。因为在所有现代史中,为了假设的宗教利益而对科学的干预,无论这种干预是多么的光明磊落,都给宗教和科学带来了可怕的灾难,而且这是不可避免的;另一方面,无拘无束的科学研究,无论其某些进程在一段时间内似乎会对宗教有多么大的威胁,但它最终产生的都是对宗教和科学最有益的东西。所以,清除神学教条主义,不仅能为科学,而且也能为基督教更高一级的发展,扫清道路。13
因此,本书作者依据归正神学“唯独圣经,不断归正, 以圣经为绝对权威来发展神学”的核心思想,试图将人们的世界观和宇宙观,重新拉回到《圣经》,而不是所谓的“神学”。希望让我们对真理与真相的追求和探索,能够扎根于圣经的绝对真理与真相中,而不是神学家们所谓的神学理论。因为神学家也还是人,是人就都有可能出错。
所以,归正神学特别强调:“要不断地以检讨自己的神学是否符合《圣经》”,这就是不断归正的神学思想与神学精神。因此,我们要本着不断归正的神学思想与神学精神,以不断归正的理念,认认真真地研读《圣经》,追求《圣经》全备的真理与真相。
四 .《圣经》隐藏的奥秘¶
《圣经》是基督教信仰的根基,一直被基督徒视为生命之书。在基督教遭受逼迫的年代,基督徒不惜以牺牲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圣经》;在基督教复兴的时代,《圣经》更是基督徒建造生命的食粮。因为《圣经》中有神的话语和真理,一直被基督徒视为:脚前的灯,路上的光。它在基督徒的心目中至高无上,是信仰生活中的唯一标准。
《圣经》是一本天人合一的权威之书,它有40多位不同时代、不同地方、不同身份的作者。使徒保罗曾说:“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提后3:16)。”在这里,默示(God-breathed)一词的希腊原文是“呼吸”的意思。那么,这句经文的原意也就是:《圣经》是神所“呼”出来,要让我们吸收的意思;更是意味着:在我们生命成长中,《圣经》如同呼吸一样的重要。
因此,我们就可以这样来理解:《圣经》是神的灵感动先知和使徒,又赐予他们灵感和才能,让他们忠实地记录神所呼出来的话语,以及神所叙述、吩咐的事情。因此,神就赋予了《圣经》神圣的、绝对的权威,不允许后人随意更改,为要确保《圣经》最初原稿的真实完备,可信可靠。
《圣经》是本奇妙的书,它早就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最多人阅读的书,也是世界上最多人研究的书;是世界上最多人赞美的书,也是世界上最多人攻击的书。《圣经》又是一本很深奥的书,几千年来,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人能够完全读懂《圣经》中的话语,更没有人能够完全解开《圣经》中所隐藏的奥秘。
公元四世纪,在罗马帝国时期,天主教神学家、思想家、奥古斯丁曾深情地说:“我决意研究《圣经》,一看它的真相。我觉得,这不是骄傲之人所能够理解的,也不是小孩所能领会的。粗看是平凡的,可是越读就越觉得高超:到处都垂着神秘之幕。”^14 ^中世纪盛期的英国哲学家、教育家方济各派教团教士,被称为“灵巧博士”的约翰·邓斯·司各特曾感慨说:“在这本令人敬畏的《圣经》里,蕴藏着奥秘中的奥秘。”
是的,圣经第一卷书《创世记》开篇的两节经文:“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这看似很简单的两节经文,其实隐藏着几千年来都尚不为人所知的极大的奥秘。历代圣经学者和教会牧者,殚精竭虑,孜孜以求,至今也还是没有人能够完全明白和解释清楚这两节经文所蕴含着的深意与奥秘。
您不相信吗?那就让我们认真仔细地来查阅《圣经》,就从【创1:1-2】节经文开始:
【创1:1-2】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正统神学常常只是从简单的字面意思,来理解和诠释以上这两节经文。他们说:
当上帝创造宇宙时,祂首先创造出不毛之地,什么都没有。当时地上没有植物、动物、人,因此地不适合居住,被水掩盖且是漆黑一片。但是,黑暗后面仍有上帝的踪迹,祂很快就要通过祂的灵在水面上运行,把不能住的地造成可居住的。15
这是被称之为首套华人圣经注释:“天道圣经注释”出版的《创世记注释》(卷一)中,对【创1:1-2】节经文给出的注释,与正统神学观点基本一致。
受正统神学的影响,犹太教和基督教的信徒,几乎都是将《创世记》第1章第1-2节经文,当作是宇宙万物的起源;又将神在六天中的创世,当作是对整个宇宙万物的创造。教条主义神学家们更是在此基础上,将从神所造的第一个人亚当,一直延续到耶稣基督的家谱,用来推算人类、世界、地球和宇宙的年龄。
在这里,正统神学家和教条主义神学家,都犯了一个很严重、又很低级的错误:他们将人类、世界、地球和宇宙,全都混为一体,从而严重地忽略了它们各自不同的概念与范畴。
在早期教会中,教士们无论在何处,永远而且完全按照《圣经》的绝对理由认为:人类是在基督纪元前的4000~6000年间被创造出来的。怀疑这一点,甚至做一些没有这么严重的事,都要冒受谴责的风险。圣奥古斯丁坚持认为,关于“对跖点”(即:“对趾点”是指地球表面上关于地心对称位于地球直径的两端)以及地球年龄超过6000年的信念必定属于异端,它们无异于与《圣经》作对。16
奥古斯丁还说:“我们一定不要去寻求理解这个世界之前的时间上的无限世代,也不要去理解这个世界之外的空间上的无限领域,正如这个世界之前无时间可言一样,这个世界之外也无空间可言。17
奥古斯丁的神学思想和著作,在当时和以后很长时间里都被当作是神学的巅峰与标杆,并影响到了基督新教改革领袖马丁·路德(MartinLuther,1483—1546年)和约翰·加尔文(John Calvin,1509—1564年)等人:
加尔文反对瞬间创世的思想,并且特别强调创世用了六天时间;他提请人们注意,《圣经》年代学表明,宇宙的年龄不足6000年,而且现在已经临近末日了。18
加尔文反对瞬间创世的思想,并且还特别强调创世用了六天时间,这是持守圣经真理与真相。但是,他说:“《圣经》年代学表明,宇宙的年龄不足6000年,而且现在已经临近末日了。”这就显得有些狭隘,偏激,甚至有点荒谬。宇宙的年龄,怎么会不足6000年呢?
当然,我们也不能对奥古斯丁、加尔文这些伟大的神学家和基督教领袖求全责备。因为无论是多么伟大多么智慧的人,在历史的长河中都只是沧海一粟,都难免受时代的局限。因此我们就要以发展的眼光,来看待神学和神学家,要充分尊重和肯定他们曾经为基督教和基督教神学所做出的重大贡献。然而,因为人都有可能犯错,所以我们就要不断地检讨以往的神学是否符合圣经,这正是加尔文本人提出的归正神学的核心思想。
好在每一个时代,对于每一种事物,都不可能只有一种声音。任何时代,在主流主导的世界里,同时也还是会有人持不同的观点。例如:美国著名的教育家、外交家、康奈尔大学创始人和第一任校长安德鲁·迪克森·怀特在他的《基督教世界科学与神学论战史》一书中所说的:
有些大胆的思想家,以《创世记》最初的这几节经文,作为他们推理的基础,暗示了一种不同的观点,即在创世以前,“空虚混沌”的物质就已经存在,但是这种学说很快就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因为大部分教父在这一点上是非常明确的,尤其是德尔图良(Tertullian 150-230年),对任何与普遍为人们所接受的正统观点持有不同意见的人,他都进行了猛烈抨击:他宣称,如果在世界被创造出来之前存在任何物质,而世界是从这些物质中创造出来的,那么《圣经》就会提到这一点;而《圣经》并没有提到这一点,上帝向我们清楚地证明,不存在这样的物质。德尔图良还使用了一种在其他神学争论中尚不为人所知的方式,对持有相反观点的赫尔姆根尼斯(希腊神学家、雄辩家)进行威胁:“灾难会降临到所有试图增加或取消现有文本的人身上。”19
于是,早期教会就都遵从所谓的“正统神学”,相信《创世记》是创造宇宙万物的开始。期间,虽然有不同的观点,也都在正统神学的权威之下,销声匿迹。
1517年,马丁·路德在德国掀起了宗教改革;紧接着,约翰·加尔文也在法国参加宗教改革。1536年,加尔文又在瑞士的巴塞尔出版了著名的《基督教要义》,对神学进行了改革,并称之为“改革宗神学”。其实质是:回归圣经体系,因而被称为:归正神学。
16至17世纪,归正神学在英国发展出清教徒神学;20世纪,归正神学成为福音派神学的源头之一。归正神学的核心是:唯独《圣经》和不断归正,强调以《圣经》为绝对权威来发展神学。因为人都有可能犯错,所以归正神学强调:要不断地以检讨自己的神学是否符合《圣经》,这就是不断归正的精神。
按照“唯独圣经,不断归正”的精神,本书作者反复研读和查考《圣经》,于是就发现:《创世记》其实并不是宇宙创造的开始,也不是地球创造的开始;因为宇宙和地球,早在《创世记》之前就已经创造好了。
《创世记》顾名思义就是:神创造世界的记载。更为准确地说:圣经中的《创世记》,是特指神在地球上所重新创造世界的记载。而《创世记》所创造的世界,就是指从我们这个人类始的祖亚当开始,一直持续至今,并延续到《启示录》第19章最后一节经文中的这个人类世界。
何以见得呢?那就让我们以:“唯独圣经,不断归正”的神学精神,并以谦卑和敬畏的心,祈求圣灵保惠师的带领,一起来认真仔细地查考《创世记》第1章第1-2节经文:
【创1:1-2】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仔细阅读、反复默想、深刻领会以上这两节经文的意思和它所传达的信息,其实有非常丰富、非常复杂、非常深奥的信息与内容,其主要的内容有以下四个方面:
第一,《创世记》第1章第1节经文:“起初神创造天地”, 这是庄严的宣告;宣告天和地,整个宇宙万物,都是神在起初所创造的。然而,在紧接下来的经文中,《创世记》其实并没有记叙宇宙的创造,也没有记叙地球的创造。因为宇宙和地球,早在《创世记》之前就已经创造好了。
《创世记》顾名思义:就是耶和华神创造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的记载。因此,我们就不能将神对于天(全宇宙)和地(地球)的创造,随自己的意思而强行地拉入到《创世记》之中。因此,“起初神创造天地”这节经文,其实是很明确地表示:在很早很早的时候,神就已经创造了天地;而绝对不是在《创世记》中,神才开始创造天地。
第二,《创世记》第1章第2节经文中的前半句:“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这已经不是神“起初”所创造的,因为神起初所创造的都是很美好的。所以,我们认真仔细地查地考这前半句经文就会知道:在这节经文的开头,原文中是有 “而” 字的意思。并且,经文中的“是”这个字,与【创19:26】节经文 “罗得的妻子在后边回头一看,就变成了一根盐柱”中的 “变成了”,在希伯来原文中是同一个字根“hayah”。因此,“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直接翻译过来就是:“而地变成了空虚混沌,黑暗覆盖在水面上。”
于是,我们就可以这样来理解【创1:2】前半节经文:这“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的地球,已经不是神最初所创造的美好之地;而是被魔鬼撒旦和堕落天使所败坏,又被神所审判之后的 “罪恶之地”。因为神最初所创造的地球,是经尺度量、井然有序、无比美丽;因为,这是被记载在【伯38:4-7】节经文之中的真相,是不能更改的事实。请查看经文:
【约38:4-7】我立大地根基的时候,你在哪里呢?你若有聪明,只管说吧!你若晓得就说,是谁定地的尺度?是谁把准绳拉在其上?地的根基安置在何处?地的角石是谁安放的?那时,晨星一同歌唱;神的众子也都欢呼。
以上经文是耶和华神从旋风中,回答约伯所说的一段话语。在这段话语中,耶和华神是为了府就人类,是以人类能够听得懂的语言告诉约伯,祂最初创造地球时的情景:是经尺度量,井然有序;是定准绳,立根基,无比的美丽。正是因为神所创造的地球无比的美丽,所以众天使才会欢呼雀跃。如经上所说:“那时,晨星一同歌唱;神的众子也都欢呼。”如果神起初所创造的地球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那神的众子还会欢呼歌唱吗?
因此,按照严谨的逻辑,我们就可以得出这样的推论:因为魔鬼撒但和堕落天使的败坏,使原本很美好的地球充满了罪恶而被神审判;使起初神所创造的美好之地,变成了《创世记》开篇中的:“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的场景。因此,【创1:2】前半节经文所呈现出来的画面和所表达的意思就是:在《创世记》之前,有一个罪恶的世界,被神所审判,被大洪水所淹没。因此,地球就变成了“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的惨状。
因为在《圣经》中,洪水、空虚、混沌、黑暗等,这一类词语都是用来形容被神审判之后的场面与光景。以经解经,让我们一起来查考相关经文:
【创6:17】耶和华神说:“看哪,我要使洪水泛滥在地上,毁灭天下。凡地上有血肉、有气息的活物,无一不死。”
【赛24:3】 地必全然空虚,尽都荒凉,因为这是耶和华说的。
【耶4:23】 我观看地,不料,地是空虚混沌;我观看天,天也无光。
以上几节经文,都是耶和华神在《圣经》中对世人发出的警告:地球在被神审判之后,将出现的异象和画面,其中所使用的词语就有:洪水、空虚、混沌、无光(黑暗)等。这正是【创1:2】节前半句经文中具体而生动地真实写照:“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
第三,紧接下来,【创1:2】节经文中的后半句:“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这后半句经文,则是《创世记》中最美的主调:虽然魔鬼撒但和堕落天使使地球充满了罪恶,而被神审判,变成了“空虚混沌,渊面黑暗”;但是,神却并没有放弃地球,神的灵就像大鹰的翅膀亲切地抚慰在水面上,神最初所创造的地球得以保全。因此,“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其意思就是:神要在这“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的地球上,再重新创造出新的世界与世代。
第四,因此,在【创1:1】节经文:“起初神创造天地”,与【创1:2】节经文:“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在这两节经文之间,从表面上看,好像是连贯的,是在同一时空中。但是,我们认真仔细地分析,深入细致地研究之后,就有了很清楚很重大的发现:在【创1:1】节经文,与【创1:2】节经文之间,其实是相隔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所以,从【创1:1】节经文“起初神创造天地”,到【创1:2】节经文“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在这两节经文之间,从时间上来说,就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缺口”,有很长很长的“间隔”。并且,这“缺口”和“间隔”,也早就有人在探索,并且被发现。美国著名圣经学者、信徒培灵节目主持人、威尔斯比牧师,在《返璞归真:创世纪》这本书中,就曾经说过:
缺口理论(Gap theory)在彭伯(G·H·Pember)写的《地之最初年代》(Earths Ages)中首次发表,又经过《斯科菲尔德圣经参照本》(Scofield Refer-ence Bible)发扬光大。这个理论认为,《创世记》第1章第2节经文所指的原本创造,在撒但堕落时被审判,而第3节及下面的经文,才是描述那个创造遭毁灭后的重造过程。第2节经文应该这样理解:“而地变成没有形态,空虚一片。” 因此在《创世记》第1章第1节与第2节经文之间就有一个缺口,这个缺口的时期长短不明。20
而著名的华人圣经学者邝炳钊,在他写作的《创世记注释》卷一中,又引入了另外一种注释:
“起初神创造了天地。地后来变成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这种译法暗示神本来创造了美好的宇宙(创1:1);但是,因为撒但和它的跟从者堕落(耶4:23;结28:12-16),美好的宇宙被破坏,以致有第2节所描写的惨况,而第3节则是神把毁灭了的世界重造。由于这种译法是假设第1节和第2节之间隔开了一段很长的时间,故称为“间隔学说”。21
综上所述:我们就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创1:1】节经文,是伟大而庄严的宣告: 宣告神创造了宇宙天地。然而,在【创1:2】节经文,则是隐约地介绍了神起初所创造的地球上的一切美好,后来被魔鬼撒但和堕落天使败坏了;又被神所审判,被大洪水淹没,所以就使地球变成了“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的惨状。
因此,从【创1:3】节经文开始,才是记叙神在被审判、被淹没之后的地球上,又重新创造出新的世界和新的世代。因为宇宙万物都是神所创造,并由神掌管,主权在于神!所以,神有绝对权力审判、毁灭罪恶的旧世界;神又有绝对的权力,重新创造出美好的新世界。
于是,我们就可以清楚地明白和看见:在【创1:1】与【创1:2】节经文之间,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缺口与间隔。因此,在《创世记》中的创世,其实是神在“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的地球上,又重新创造出的新世界——这就是:从【创1:3】节经文,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才真正开始。而【创1:1-2】节经文,其实是《创世记》的引言,是对过去的交待。
虽然,早有圣经学者彭伯在《地之最初年代》这本书中,首次提出了“缺口理论” ;后来,又经过《斯科菲尔德圣经参照本》这本书,将“缺口理论”发扬光大。再到后来,又有人提出了:在【创1:1】节经文,与【创1:2】节经文之间,有很大的时间间隔,而被称为“间隔学说”。但是,由于“缺口理论”和“间隔学说”,与以往正统神学的解经存在着很大的分歧,因此“缺口理论”和“间隔学说”在基督教神学中并没有地位、没有影响。所以,时至今曰,“缺口理论”和“间隔学说”,也还是不为绝大多数的基督徒所知晓。
然而,真理与真相是不会永久被掩没的,特别是圣经中所隐藏的真理与真相。时候到了,自然就会发出亮光,将里面所隐藏的奥秘,以及“缺口”与“间隔”通通地显明出来。
因此,只要我们以谦卑和敬畏的心,祈求圣灵保惠师的带领,认真仔细地研读【创1:1】节经文:“起初 神创造天地”,与【创1:2】节经文:“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这两节经文之间所形成的巨大的时间“缺口”与“间隔”,就是显而易见的了。然而,这“缺口”到底有多大?这“间隔”的时间究竟有多长?
于是,我们很欣喜地看到了现代科学的最新研究成果,竟然与《创世记》所描述的事实非常吻合:宇宙起源于距今约为138亿年前,而太阳系(包括地球)的年龄距今约为46亿年。因此,神起初所创造的天地,确实是要比神在《创世记》中第1章第2节经文:“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的地球上,所重新创造的从人类始祖亚当开始,延续至今,并持续到《启示录》第19章经文末尾的我们这一个世界与世代,要早很多很多亿年。
所以,《创世记》第1章第1-2节经文之间,显然就存在着一个巨大的时间缺口与间隔。而这中间所隐藏的巨大的时间缺口与间隔,就是本书《上帝隐藏奥秘:人类前世今生的影像》上册:《创世记之前的奥秘》书中的全部内容;其中有许多的奥秘、真理与真相,是以往神学文献和教会讲台上,都未曾涉及和解读过的奥秘、真理与真相。欢迎您继续关注与阅读。
五 . 科学与圣经的统一¶
著名华人牧师里程曾说:“现代科学与信仰是一个敏感的问题,也是涵盖深广的课题。但就科学与信仰的关系而言,大体有三种不同的观点。第一种观点,认为科学与信仰是对立排斥,水火不相容;第二种观点,认为信仰可以存在于科学无法企及的地方;第三种观点是基督徒的观点,认为基督教信仰既超越科学,又不与科学相悖。”22
里程牧师还说:“如果不是因为一些神学家的失误和一些科学家的武断,越过自身的领域和能力彼此干预的话,科学和信仰的和谐一致本来是显而易见的。神籍着大自然和《圣经》启示祂的奥秘,科学则是研究神为大自然所制定的各种规律。因此,从根本上来说,科学与《圣经》应该是相辅相成,并行不悖。据盖洛甫统计,在前三个世纪的三百位著名的科学家中,92%是基督徒。其中,几乎囊括了人们熟知的所有大科学家,如牛顿、焦尔、欧姆、法拉第、孟德尔、巴斯德、马克士威尔、蒲朗克等。在当今世界,各领域的杰出学者、科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中,也不乏虔诚的基督徒,事实胜于雄辩。虽然一些科学家、甚至一流的科学家仍不信神,但盖洛甫的统计显示,科学和信仰是完全可以和谐、一致的。”23
1865年,英国科学会发表了一篇由617位自然科学家签署的关于宗教(专指基督教)与科学的宣言,现存于牛津博德伦图书馆,其宣言如下:
我们以自然科学家的立场宣布我们对于科学和宗教关系的意见。现在科学界若干人士,因为探求科学真理,从而怀疑《圣经》真理及其正确性;我们在此,深感遗憾!
我们认为神的存在,一方面写在《圣经》上,一方面写在自然界,尽管在形式上有所不同,却绝对不能彼此发生冲突。
我们应当牢记,物理科学,尚未臻于完善,尚在不断改进之中;在目前我们有限的理解中,彷佛是对著镜子观看,还是模糊不清。
现在许多自然科学的学者,对于《圣经》,不加研究,仅凭其不完善的定律和一知半解,就怀疑,甚至反对。这种态度,实不能不令我们为之痛惜。
我们深信,每一位科学家研究自然,其唯一目的,在于阐明真理。倘使他们研究的成果,发现《圣经》和科学有所抵触(其实只是对《圣经》的曲解),千万不可轻率武断,以为他们的结论是正确的,《圣经》的记载是错误的;而应该持客观的态度,平心静气,倾听神的指示,确信二者必然相符,绝不可偏执成见,以为科学和《圣经》有冲突分歧之处。
19世纪末,美国著名教育家、外交家、康奈尔大学创始人和第一任校长安德鲁·迪克森·怀特,出版了著名的《基督教世界科学与神学论战史》,这本书的书评说:怀特以恢宏的气度、渊博的学识、丰富的史料和雄辩的思想,论述了基督教世界的科学与神学关系的历史,为人们认识科学与神学之间复杂的历史关系提供了全景式的视野和详细的史料宝库,也构成了连接科学与神学的思想桥梁。而在本书作者看来:《基督教世界科学与神学论战史》这本书,最大的贡献还在于:这本书将“神”与“神学”,很好地区分开来了。正如这本书在《前言》所特别强调的:
真正的基督教精神与教条主义神学之间是有区别的,与科学有冲突的是教条主义神学而不是基督教,这是怀特贯穿全书的一个重要观点。而怀特在书中所强调的另一个重要观点则是,科学与神学并非必然对立。科学与神学必然对立的观念,实际上是那些神学家们硬塞给人们的一种假象;科学精神与基督教精神不存在内在的矛盾,相反,科学家会使基督教有更牢固的基础和更高尚的信念。怀特认为,科学思想的胜利,已经为在这个世界中发展出一种与神的仁慈和人类命运越来越相称的神学和基督教精神,循序渐进地做了大量工作。24
的确,现代科学的研究成果,正在源源不断地证实:记载在《圣经》中的科学预言与预见,是绝对的真理与真相。由于篇幅所限,在此我们仅从天文学和地理学两方面,举例说明:
1. 天文现象¶
【士5:20】星宿从天上争战,从其轨道攻击西西拉。
以上这节经文,很清楚地说明了星宿各有其运行的轨道。然而《士师记》写作的年代,大约是在公元前1300年。它所提出的:星宿各有其运行的轨道,这在当时的人们是无法想象和无法理解的。但在大约3000年后的现代天文学研究中,则证实了行星确实是按它们各自的轨道运行。因此,这个早就已经记载在《圣经》中的真理与真相,却是在大约3000年后的现代天文学家,通过严谨科学观察与探索,才将这隐藏在《圣经》中的真理与真相,向世人揭示了出来。
【伯38:31】你能系住昴星的结么?能解开参星的带么?
以上这节经文在公元前大约一两百年,在以色列北国和南国都亡国而被掳回归时期,在《约伯记》中,耶和华神反问义人约伯,所说的一句话。这在当时的约伯和整个人类都难以理解,更难以回答。然而,在大约两千年后的现代天文学研究中,则证实了这是神向人类所启示的一个真实的天文现象:昴星的结是真的能够系住,参星的带也是真的能够解开。
提示:在以往神学著作和教会的讲台上,都是将《约伯记》当作是圣经最早的一卷书,但本书作者通过对《约伯记》的反复研读和深入探索,才知道:《约伯记》是以色列人被掳回归之后的作品。详情请参看本书下册:第四章 隐藏在《约伯记》中的奥秘,其中有专题探索、研究与解析。
因为昴星星宿所有的星,都是属于同一个星团。因此它们能够一直联结在一起,这就好像永远都是一个系成的“结”。而参星星宿所有的星,则不属于同一个星团,其中的每颗星实际上都是以不同的速度,朝着不同的方向运行,只是由于它们与我们太阳系的距离过于遥远,以致于在短短的百年中,难以用肉眼看出它们相对的位置有什么明显的改变;然而,经年以后,它们之间的距离其实是会变化的,就像是解开一个个的带子一样,它们会完全被拆散。正如神早就在《约伯记》中,所启示我们的那样:参星的带,神是能够解开的。
【伯38:32】你能按时领出十二宫吗?能引导北斗和随从它的众星吗?
以上经文仍然是耶和华神在《约伯记》中,反问约伯的一句话。其实同样是神向人类所启示的又一个真实的天文现象:因为,十二宫是处在黄道上的十二个星座,而所谓黄道就是太阳从表面上看,好像环绕地球而运行的轨道。我们现代人已经知道,由于地球每年环绕太阳公转一周,依次要经过十二宫的星座;因此,每个月都会有一个新的星座出现,有一个老的星座隐去。所以这十二个星座就是这样一个月、一个月地被按时领出来。在这里,耶和华神并不是真的要问约伯,造成这些天象的原因;而是要向约伯和全人类启示和彰显:只有神才能让地球在公转和自转中,形成这些奇妙的天文现象。
2. 地理现象¶
【赛40:22】神坐在地球大圈之上,地上的居民好像蝗虫。祂铺张穹苍为幔子,展开诸天为可住的帐棚。
以上这节经文,是距今大约2700年前,耶和华神让先知以赛亚所看见的异象。经文中的“大圈”一词,在希伯来原文中,是指一个立体的球面,而不是一个平面的弧形。在以上这节经文中,其实是作者非常清楚地告诉我们:耶和华神好像坐在地球上的宝座上面,祂看地球上的居民就好像是微小的蝗虫一样。神通过先知以赛亚在圣经中向人类所启示的这一真理与真相,对于当时的人来说,真的是难以想象和无法理解。
那时候的人都以为人类居住的大地,是在一个稳定的平面上。人类怎么可能是居住在悬在空中的巨型球体上,并且这个巨型球体还不停地在转动着的呢?
直到大航海时代的公元1519年,葡萄牙著名航海家和探险家斐迪南·麦哲伦航海环绕地球一周之后,才推翻了人类之前所认为大地是平面的观念。这就证实了人类所生活的大地,其实是一个椭圆形球体。正如先知以赛亚在【赛40:22】节经文中,所描述的一样;而在《约伯记》中,还有更形象更诗意的表达。请查看经文:
【伯26:7-8】神将北极铺在空中,将大地悬在虚空;将水包在密云中,云却不破裂。
我们在前面已经说过:《约伯记》大约写作于公元前一、两百年,距今大约有两千多年。而以上这两节经文给人的启示,对于当时和以后很长时间中的人们来说,都是不可思议,难以想象和理解的。
因为,那时的人都认为地球是平面的,是固定不动的。如果大地是球状,那如此大的地球又怎么能悬在空中,而不会掉下来呢?
直到大约两千年后的17世纪,英国伟大的数学家、物理学家、哲学家艾萨克·牛顿发现万有引力定律后,才证实了地球确实是如神在《约伯记》中所启示的那样:祂确实是将大地悬在虚空中;人们这才明白:地球和太阳之间有引力的相互平衡定理。而“将水包在密云中,云却不破裂”,则是约伯时代非常智慧的人,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只能幻化出无限美丽的思考与想象。
《圣经》中还有许多科学预言和预见,都大大地超出了人类当时的认知;直到现代科学的迅速发展,才逐渐被科学所证实,其中包涵各学科的例子,不胜枚举。
然而,我们在前面第四节所讲述的——在《创世记》第1章第1-2节经文:“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这两节经文所隐藏的极大奥秘,以及在《圣经》中所隐藏的更多的奥秘,虽然在现代科学研究中已经不断地被解开;但是,却还是因为神学与科学的长期对立,各自为阵,而造成了至今仍然没有人能够客观地、理智地、不带偏见地将两者自然地融合在一起,从而进行合理地研究,有机地统一。
因此,本书作者在反复深入地研读《圣经》,广泛涉及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的相关学科;并以既尊崇《圣经》绝对真理的谦卑心态,又接受现代科学研究成果的坦荡胸怀;尝试将现代科学研究成果与《圣经》中所隐藏的奥秘相结合,竟然发现两者是有机的融合,高度的统一。
于是,本书作者蒙恩典、得启示,潜心写作了:《上帝隐藏的奥秘——人类前世今生的影像》这一套三本的属灵书籍;以及《你往何处去:隐藏在启示录中的真理与真相》上、下册;以及《上帝之光,中华之源——神赐中国的特别恩典与启示》;以及大型音乐剧《人类的故事》一、二部,等一系列属灵作品。为的是彰显神的权柄与荣耀!为的是要让更多的人,特别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能够更深地认识神,能够更早地归于神。
感恩赞美神!将一切的权柄、尊贵、荣耀、赞美与歌颂,全都归于我们所信仰所依靠的独一真神!阿们!
本章引用注释:¶
- 杨鹏:《“上帝在中国”源流考》,书海出版社,2014年7月第1版,第8页。
- 利昂·莱德曼、迪克·泰雷西:《上帝粒子:假如宇宙是答案,究竟什么是问题》,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2003年12月,第425页。
- 肯尼思·L·费德:《骗局、神话与奥秘》,复旦大学出版社,2010年7月版,第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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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鲁·迪克森·怀特,《基督教世界科学与神学论战史》,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1月第1版,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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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鲁·迪克森·怀特:《基督教世界科学与神学论战史》,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1月第1版,第2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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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鲁·迪克森·怀特,《基督教世界科学与神学论战史》,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1月第1版,第225-227页。
- 张振:《人类六万年》安徽人民出版社,2013年1月第1版第1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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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鲁·迪克森·怀特,《基督教世界科学与神学论战史》,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第1版,译者前文,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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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鲁·迪克森·怀特,《基督教世界科学与神学论战史》,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1月第1版,第2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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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鲁·迪克森·怀特,《基督教世界科学与神学论战史》,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1月第1版,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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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邝炳钊:《创世纪注释》,上海三联书店,2012年版,第70页。
- 里程:《游子吟》,海外校园杂志社,2006年9月版,第117页。
- 里程:《游子吟》,海外校园杂志社,2006年9月版,第121页。
- 安德鲁·迪克森·怀特,《基督教世界科学与神学论战史》,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第1版,译者前文,第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