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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哥贝克力石阵

一 . 哥贝克力石阵的发现

在土耳其东南部尚勒乌尔法省城哈利利耶区,有一座哥贝克力山丘(Göbekli Tepe)。这座看似很普通的山丘,沉睡着人类高等文明的源头代码,隐藏着改写人类文明史的史前遗迹。而它的重见天日,最早本来是开始于1963年,美国与土耳其联合组织的:土耳其东南部史前普查项目。

这个项目的美国方面总负责人:是芝加哥大学东方研究所的教授、美国史前考古泰斗、罗伯特・约翰・布雷德伍德(Robert John Braidwood);土耳其方面总负责人:是伊斯坦布尔大学考古系教授、土耳其顶尖史前考古学家、哈莱特・詹贝尔。这个项目实地考察的核心成员:是芝加哥大学人类学博士生彼得・本尼迪克特(Peter Benedict),以及土耳其方面的哈莱特・詹贝尔(Halet Çambel)。

当时,彼得・本尼迪克特与哈莱特・詹贝尔登上了哥贝克力山丘,发现地上散落着石灰岩碎片和破裂的T形石头。但他们却觉得这些只是拜占庭时期普通坟墓的墓碑,距今大约一千年左右,不属于他们所要考查的史前项目内容,也就未做深入的探索与研究。只是由彼得・本尼迪克特写了份普查报告,报告说:在土耳其东南部尚勒乌尔法省哈利利耶区的哥贝克力山丘,发现了一些拜占庭时期的普通墓碑T形石头,就草草了事。

1994年秋天,一位库尔德族的牧羊人萨瓦克・伊尔迪兹(Şavak Yıldız),在哥贝克力山丘放牧时,无意间发现了地上露出的一块大石头有些怪异。他找来木棍将石头上的泥土拨开,便呈现出一块长条T型的突兀石头,造型诡谲,线条流畅。他开始以为是古代的墓碑,但上面却只有图案,而没有文字。于是,他就将这一发现,上报到尚勒乌尔法市博物馆。博物馆工作人员随即赶赴现场勘查,确认这是有价值的文物,便立刻联系了德国考古研究所(DAL)伊斯坦布尔办事处,寻求专业的考古支持。

德国考古研究所便联系了本所研究员克劳斯·施密特 (Klaus Schmidt)教授,因为他一直专注于土耳其东南部探寻史前新石器时代遗址。施密特教授从1984年至1994年,有长达十年的时间,都是在离哥贝克力山丘20公里的内瓦利克里(Nevalı Çori)工作。因为内瓦利克里遗址,是在1979年所发现一个史前人类定居点,距今约 11000 年(公元前9000年)。在这个遗址中,曾发掘出有一个以T型石柱为标志的祭祀场所。可惜的是由于1992年阿塔图尔克水坝建成蓄水后,淹没了这些珍贵的历史遗迹,使它们深藏于水底无法继续探究。

因此,施密特教授正在寻找下一个研究目标。在他梳理当地过往的考古资料时,就已经注意到了1963 年芝加哥大学与伊斯坦布尔大学的联合考古普查报告。报告中将哥贝克力山丘散落的T形石质残件,误判为拜占庭时期的普通墓碑结论,曾让他心生疑虑。而正在这时,他就接到了德国考古研究所(DAL)的信息,凭着多年的考古专业素养与研究直觉,他决定立即前往哥贝克力山丘进行实地勘探。

1994年深秋,施密特教授抵达哥贝克力山丘,很快就有了关键性发现:他看见山丘地表散布着的T形石质残件,其材质和特征,与他之前研究的内瓦利克里新石器时代遗址的T形石柱遗存相似。这一特别证据让他有失而复得之喜,从而当即推翻了此前美国彼得・本尼迪克特将散落在哥贝克力山丘的石灰岩碎片和破裂的T形石头,认为是拜占庭时期的普通T形墓碑的误判;并认为:哥贝克力山丘的T形石柱,绝不是拜占庭时期的普通墓碑,而是远比中世纪要早得多的史前遗址,非常值得发掘与研究。

1995年,由德国考古研究所(DAI)与尚勒乌尔法博物馆联合主持,在德国研究基金会(DFG)的大力支持,施密特带领团队正式进入哥贝克力山丘,开始考古勘探与发掘。于是,尘土被一层层地揭开,巨大的T形石柱从地底缓缓露出,它们被发掘出来了,竟然高达3-5.5米,重达10-16吨,而被排列成圆环形的结构,静静地站立在山坡上。

施密特团队在哥贝克力山丘,率先发掘出了第一批呈圆环排列的巨石阵,用碳14测年法,对巨石和遗址进行全面检测,其结果显示:巨石和遗迹至少有12000年的历史,甚至长达13000年。又经过更进一步的研究测定:是属于前陶新石器时代的遗址。

并且,施密特团队在考古发掘中,对整个哥贝克力山丘约9万平米面积进行雷达探测发现:原来这整个的山丘都是用大石头堆起来的,怪不得这个山丘叫哥贝克力!因为“哥贝克力”土耳其语的意思就是:大肚子,很形象地形容这个山丘像圆圆滚滚的大肚子。施密特在反复探测哥贝克力山丘之后,很快就断定这是一个人造的山丘,因为哥贝克力山丘是平缓聚拢的小山丘,比四周平地高约十五米,一点也不像更远处的陡峭高山。

从1995年至2026 年,已经正式进行考古发掘三十多年的哥贝克力石阵遗址,仅发掘了大约百分之十的遗址。已发掘出了六十九根巨型T形石柱,五座大型环形围场,但这只是哥贝克力巨石阵遗址的冰山一角。因为地下还藏着二十多座未出土的围场,其规模恢弘,远超出了人们的想象。据考古研究:哥贝克力圆环石阵是一个祭祀中心

哥贝克力石阵以圆环形围场为核心布局,规划严谨暗含宇宙秩序。每一座围场都呈圆环形,直径十至三十米,石墙垒砌规整。围场正中矗立两根高达五、六米、重达十五、六吨的巨型T形主石柱,两两对峙,居中定轴;外圈环绕十余根稍矮的同形制石柱,呈同心圆型排布,对称均衡,气势庄严。石柱皆嵌入岩基凹槽,所以历经万年依旧稳固。后期遗存有小型方形配殿,作为辅助的祭祀场所,隐约可见当时社会阶层与分工。

哥贝克力石阵遗址,最具标志性的就是T形石柱,这也是先民信仰的具象化身。石柱整体呈人形轮廓,横向石梁如头颅肩颈,竖立柱身如躯干,部分柱身还雕琢出垂落的手臂与手掌,是拟人化的神灵象征。主石柱高大肃穆、纹饰繁复,代表的是主神;周边石柱稍小简约,象征辅神,尊卑有序,暗含完整的神灵谱系观。

哥贝克力巨石阵的灵魂,藏于石柱周身的动物浮雕之中,一纹一图,皆是远古信仰的密码,但却很难被现代人所破解。因为石柱雕刻大多为野生动物,比如:蛇的数量最多,随处可见;其它依次是:狐狸、野猪、秃鹫、野牛、羚羊、瞪羚、狮子、蝎子、蜥蜴、蜘蛛等等。所有图纹并非单纯装饰,而是在比较明确地张扬动物图腾与崇拜。

更令人震撼的是:石阵中的石柱上还刻有原始符号,暗藏人类最早的天文历法。表明这里的先民,早就已经能够精准地观测日月岁序、四季更替,甚至洞悉岁差天文现象;把天象规律刻入石中,以祭坛对应星象,以仪式契合天时,足见其天文认知与精神智慧,远超后世固有的观念。

哥贝克力石阵最令人费解的是:每隔一个时期,当时的人们就要把大的圆环巨石阵,用泥土和碎石掩埋起来,再用新石块在附近制造较小一点的全新的圆环巨石阵,取而代之。整个遗址大概就是这样:建造好了一段时期就填埋,填埋之后又再建造。并且,最早期建造的圆环巨石阵最大,在技术和工艺上也最为成熟。随着时间的推移,后来所建造的圆环石阵,其柱子越来越小,造型也越来越简陋,竖立安放的柱子也越来越不整齐。哥贝克力石阵的建造的技艺,不是越建越好,而是每况愈下。到最后建造的一个圆环石阵,也同样被泥土和碎石掩埋了起来。所以,这众多被泥土和碎石掩埋了的圆环石阵,很自然地就变成了比周围平地高出大约十五米的土山丘,因而被称为哥贝克力山丘,土耳其语的意思是:大肚子山。

因此,这座建造于公元前9600年的哥贝克力石阵,被刻意掩埋的宿命,就很令人深思和费解。这也就是说:哥贝克力圆环石阵并非因战乱天灾损毁,而是被当时的人类一个接一个的刻意分层填土,规整掩埋,先后将一个个的圆环石阵都完整地封存于地下。换言之,哥贝克力石阵的废弃,以及至今还完好地存留了下来的遗址,并非因战争、灾难,或其它外力的破坏‌,而是当时人类主动有序的刻意掩埋。

于是,考古学界普遍认为:当时地球气候转向干旱,狩猎资源衰减,人类逐渐向农耕定居转型,生存方式更迭带动信仰体系重构。于是,古老的动物崇拜慢慢淡出,农耕文明的天地,丰收神祇取而代之,旧的祭祀场地完成了历史使命,被庄重封存。也正因这份刻意掩埋,才让哥贝克力石阵躲过万年风雨和人为破坏,完好留存至今。

而哥贝克力石阵的重新问世,则彻底颠覆了延续数百年的文明起源定论。因为传统史学观一直都认定:人类是先有农业定居,再有剩余财富,再催生社会分工与宗教文明。但是,哥贝克力巨石阵遗址的考古发掘,无情地打破了这一逻辑。因为按照生命科学的经典理论:达尔文的进化论,哥贝克力巨石阵属于前陶新石器时代的遗址,这也就是说:还属于纯粹的狩猎采集时代,在无农耕、无定居、无粮食储备的先民,他们却拥有了成熟的宗教观念与宏伟的祭祀建筑,以及精美的艺术与高度的社会组织。

因此,哥贝克力石阵似乎是向现代人类证明了:不是农业催生了信仰,而是信仰凝聚人群、催生协作、推动社会复杂化,最终孕育出农耕与文明。人类精神的觉醒,远早于物质农耕的成熟,共同的精神追求,才是文明最初的火种。那么,人类的文明史和人类的历史,就统统都要改写。可是,科学界和史学界对此却一致地沉默,而更多的人则纷纷质疑考古造假,或怀疑14碳测年法不准确...... 凡此种种,不胜枚举。

2018年,哥贝克力石阵入选世界文化遗产,被誉为人类文明黎明的第一座丰碑。到如今,遗址已经得到了专业棚护,考古深耕;文旅适度开放,千万游人踏足这片山脊。人们仰望沉默伫立的哥贝克力T形巨石阵,抚看石柱上的万年兽纹,仿佛要穿越时光,去看见、去听见——建造哥贝克力巨石阵的先人们,想要听见他们的心声......

岁月有痕,巨石无言;哥贝克力石阵,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安纳托利亚高原。以石为史,以纹为诗;哥贝克力石阵,千万年来一直都想要告诉后人:许许多多蕴藏在石阵中至今无人知晓的奥秘.....

二 . 时代背景与考古现实的悖论

哥贝克力石阵遗址的发掘,已经成为了一道颠覆传统认知的谜题。这座坐落于土耳其安纳托利亚高原,距今超过12000年的巨石建筑群,被考古学、人类学按照由人类工具、生产方式划分的人类文化时代,被定义为:新石器时代狩猎采集部落的宗教圣地。但是,它所展现出来的巨大工程技艺,以及超高的艺术水准,以及超强的社会组织能力,却与所处的狩猎采集部落时代的生产力水平,形成了无论如何,都无法调和的核心悖论。

但是,我们如果能够抛开既定的学术框架,以严谨的逻辑与实证矛盾为切入点,就可以很清晰地看见:哥贝克力石阵,其实更符合地球上史前人类高等文明被覆灭以后,所遗留的遗迹;这也就是我们在本书前面第四章至第六章,一直都在讲述的:以亚特兰蒂斯和姆大陆为代表的史前人类高等文明所留下来的遗址。这一推论并非凭空臆测,而是基于考古事实、工艺极限、以及人类文明发展规律的、理性的、逻辑的严谨推论。

哥贝克力石阵遗址的断代,经碳14测年法检测,大约是在公元前 9600 年~公元前8200年,属于前陶器新石器时代的早期作品。而这一时期的人类文明发展状态,早已有了无可辩驳的科学定论:人类尚未发明陶器,无农业种植和家畜驯化,而是以零散的狩猎与野生采集为生;并且是居无定所,社会结构还处于原始部落时期。那时候,人类的生产工具是以粗糙的打制燧石、石锤、骨器为主;而无任何金属工具,无车轮,无机械运输设备,无规模化的粮食储备,无成熟的社会分工体系。

按照人类文明发展的基本逻辑,物质生产力决定精神文明与工程建造水平。原始狩猎采集族群的生存核心,是以果腹求生。根本没有多余人力、物力投入到如哥贝克力石阵这样的浩大工程;更没有与之相对应的技术能力,来实现如此复杂的高难度工程建造。但是,哥贝克力石阵的实际遗存,却彻底打破了这样的逻辑:遗址已经被发掘的部分仅占总面积10%,就已经出土了69根重达 10—16 吨、高达 3—5.5米的巨型T形石灰岩石柱;石阵整体布局呈规整的同心圆结构,石柱表面上的雕刻,线条流畅,造型精准,其中的猛兽灵物浮雕,细节细腻,比例协调。并且在有些石柱的浮雕上,暗藏着天文历法的规律。

所以,哥贝克力石阵的遗址、遗迹与遗物,非常清晰地显示出了其时代背景与考古现实的核心悖论:一边是生产力极其低下,连定居都无法实现的原始族群;一边是需要千百人协作、精密规划、与精湛工艺相结合,才能够完成的哥贝克力巨石建筑群。在这两者之间,至少存在着近万年的技术与文明断层。

虽然正统的考古学家们将哥贝克力石阵的建造,归因于 “宗教信仰驱动的集体劳作”。但却无法解释:无金属工具如何切割和雕琢巨大而坚硬的石灰岩石?无机械运输又如何搬运数十六吨的巨石上山?无数学与工程知识,又如何实现哥贝克力圆环巨石阵的对称布局与精准垂直?这些核心问题,始终没有符合时代生产力的合理解释;而唯一能弥合这一悖论的,就是要跳出“当代人类文明单线发展” 的固有思维,正视史前人类高等文明真实存在的事实,它就是我们在本书前面几章内容中,一直都在追述的:以亚特兰蒂斯和姆大陆为代表的——史前人类高等文明。

三 . 原始工具无法实现的奇迹

哥贝克力石阵的建造与雕刻工艺,大大超出了已经被考古学界定论为:“前陶器新石器时代”原始人类技术的极限。因为石阵的每一个环节,都直指是另一个人类高等文明的技术遗存,而绝非是我们这个人类在所谓的 “前陶器新石器时代”的原始先人,所能够建造出来的作品,这是支撑哥贝克力石阵建造时代背景与考古现实的核心悖论的关键实证依据。

其一,采石与切割工艺远超出原始人类的能力。哥贝克力石阵所用的石灰岩石,主要是取自于遗址周边约100米~2000米处的岩床。现代地质学证明:当时(前陶器新石器时代)原始人类普遍使用的燧石工具,其硬度虽高于普通石灰岩,但仅仅依靠燧石、石锤等原始工具,要批量切割、精准塑形高达5.5米,重达16吨的巨石,极易导致石材崩裂,且效率极低,无法满足巨石阵规模化建造的需求。而考古发掘出来的哥贝克力巨石阵中的石柱,切割面都平整光滑,没有反复凿击的粗糙痕迹,这显然是借助了远超于当时(前陶器新石器时代)原始人类所使用燧石工具的高效切割技术。而这种高超的技术,绝非所谓一万二千年前的原始人类所能掌握。

其二,巨石运输与竖立,无合理的方案。在哥贝克力石阵,单根中心石柱高达5.5米,重达16吨,并且需要从 2000 米远的采石场,搬运到海拔800米的山丘顶部,再精准竖立嵌入岩基凹槽,垂直度误差不超过1度。按正统理论提出的:“原木滚轴+人力牵引”,这在山丘斜坡地形完全无法实操,且数百人牵引巨石极易因受力不均倾倒损毁。然而,哥贝克力石阵中所有石柱均完好无损,稳固矗立。这种精准的运输与竖立技术,需要成熟的力学知识和简易的机械辅助与系统化统筹规划。这在当时(前陶器新石器时代)的原始人类部落,仅凭借人力,是完全无法实现的;唯有具备了高等工程技术的人类,才能够完成如此精准的大型工程建造。

其三,精细浮雕雕刻,突破了原始工具的上限。在哥贝克力石阵遗址,石柱表面的蛇、狐狸、狮子、野牛、蝎子等浮雕,线条流畅婉转,轮廓精准生动,动物的毛发、鳞片、肌肉线条刻画细腻,部分纹饰深度均匀,立体感极强。这在当时无金属刻刀的前提下,仅用燧石凿子在坚硬的石灰岩石上雕刻,根本无法做出如此细腻的线条与细节,只会留下粗糙模糊的凿痕。然而,哥贝克力石阵上的浮雕工艺水准,堪比后世人类高度文明的石刻艺术。因此,这绝非是当时(前陶器新石器时代)的原始人类,用燧石所凿出的作品;而是属于另一个史前人类高等文明所留下的标志性信仰祭祀场所——即以亚特兰蒂斯和姆大陆为代表的那个史前人类高等文明,所留下的标志性信仰祭祀场所。

四 . 石阵中宇宙秩序的具象体现

哥贝克力石阵以环形围场为核心的整体布局,绝非史前人类的随意堆砌,而是经过精密规划,暗含着宇宙秩序的具象体现。抛开无实证的假说与夸张的演绎,我们从考古实测、建筑形态、天文对齐等严谨视角,便能窥见史前人类所构建的天地对应体系。

第一、环形围场,宇宙模型的空间复刻:哥贝克力石阵已发掘的 A、B、C、D 四大核心环形围场,皆为规整的圆形与椭圆形布局,这是暗含宇宙秩序最直观的体现。在人类世界的认知里,圆形象征无始无终的宇宙苍穹,代表日月星辰的循环往复,是人类对于浩瀚天穹最质朴的空间摹写。

哥贝克力石阵每座围场都恪守 “中心双柱 + 外围环柱” 的固定形态,围场中央矗立两根最高大的T形石柱,构成神圣的中轴线,这正是人类观念中世界轴心的具象化身。双柱如同贯通天地的支柱,划分天、地、人三重维度;外圈石柱的有序环绕,模拟星辰拱卫天穹的运行轨迹,形成 “中心立天地、环柱列星群” 的宇宙空间格局。

这种形态并非偶然设计,而是哥贝克力石阵遗址的统一规划。这一史前人类高等文明,以环形围场划定神圣边界,把对宇宙循环、天地共生的体悟,尽数融入到了石阵的构建空间之中,让哥贝克力石阵的每一处围场,都成为微缩的宇宙模型。

第二、精准几何,隐藏的宇宙数理逻辑:哥贝克力石阵整体布局,暗藏严谨的数理规则,刷新了世人对史前狩猎族群认知水平的界定,把抽象的宇宙规律化作可丈量的建筑尺度。哥贝克力石阵的考古团队,经实地测绘证实:B、C、D 三大核心围场中心点连线,构成标准的等边三角形,边长均等、角度规整,毫无随性排布的痕迹。

与此同时,哥贝克力石阵围场内部石柱的排布暗藏比例规律,部分围场呈现3:4 的精准椭圆比例,环形石柱数量也暗含天文数理。例如:D 围场规划设置的12根T形石柱,与一年 12 个月份、黄道十二星座等相应的天文认知,高度契合。印证了此时的先民已掌握了基础的数理与天文相关的知识。

从整体三角布局到内部比例规制,哥贝克力石阵以严谨的几何逻辑,将抽象的宇宙规律转化为可落地的建筑尺度,展现出系统化的宇宙数理认知,而非零散的经验积累。部分椭圆围场比例规整,环形石柱数量贴合天文数理;核心围场原本规划的石柱数量,暗合岁月节律与星区划分。从整体几何框架到局部尺度规划,皆是以理性数理诠释宇宙内在的平衡秩序。

第三、天地对齐,日月星辰的时空呼应:从天文考古实测,表明出了哥贝克力石阵的方位规划与日月星辰运行精准契合,实现了建筑格局与天象节律的同频对应。各大围场核心轴线朝向固定,偏差极小,整体趋正南偏东,精准对标夏至日出、冬至日落的方位,契合四季流转与节气轮回。

特别是哥贝克力石阵的围场轴线,遥对着上万年前的天狼星、猎户座、天鹅座的起落轨迹。围场的开口,特异巨石皆可作为天文观测点位,先民借此观测星辰位移、日月轮转,标定季节周期、制定祭祀时序。哥贝克力石阵俨然成为了远古先民仰望星空、观测天象、顺应天时的天然观测圣地。这就让我们很自然地联系起了在本册书:第五章 第三节、隐藏在金字塔中的奥秘,所讲述的奇迹:

1993 年,比利时建筑工程师罗伯特·鲍威尔,在埃及看到:当猎户座带纹上的三颗明星照耀在吉萨的夜空时,它们在南方的天穹上并非呈一条直线。较低些的两颗星,尼塔克星、尼兰星组成一条完美的对角线,而第三颗星明塔卡却偏左,也就是说,在有些朝东的位置上。奇怪的是,这也正是吉萨高地上那三座莫测高深的金字塔的布局。

鲍威尔意识到,如果从空中俯瞰吉萨古迹,胡夫第四金字塔正好处在尼塔克星的位置,海拉夫第二金字塔在尼兰星的位置,而门卡乌拉第三金字塔在它们形成的对角线偏东——它们组成一幅一目了然的这三颗星辰在地面上的巨大的构图。

鲍威尔后来的研究得到了数学家和天文学家的全力肯定,证实他的颇具灵性的直觉是正确的。他的证据表明,这三座金字塔就是猎户座带纹上的三颗星的精确得难以置信的在地球上的图形。它们准确地反映了它们之间的角度,甚至连它们各自的光度都以相应的金字塔的大小表示出来。

然而,鲍威尔的天文计算所揭示的秘密真正令人吃惊的则是:尽管大金字塔本身从天文学的观点来看与金字塔时代有些关系,但吉萨建筑群的整体布局所显示的天空,不是公元前2500年左右的第四王朝时的面貌,而是公元前10450年前后,而且只可能是那个时候看上去的样子。

于是,我们对于公元前约9600年,哥贝克力石阵的围场轴线,遥对上万年前的天狼星、猎户座、天鹅座的起落轨迹,就毫不奇怪了。因为早在公元前约10450年,在埃及吉萨的建筑遗址,就已经出现了:将尼塔克星、尼兰星和明塔卡星在天上的布局,相应地精准地展示在了吉萨第四与第二、第三金字塔所在位置上面的真迹。

因此,我们只是惊奇:公元前约10450年的人类,是怎么能够做到在埃及吉萨建筑群,将尼塔克星、尼兰星和明塔卡星在天上的布局,相应地呈现在了吉萨第四与第二、第三金字塔所在位置?而公元前约9600年的人类,又是如何将土耳其哥贝克力石阵的围场轴线,遥对着上万年前的天狼星、猎户座、天鹅座的起落轨迹?让我们保持热情与好奇,继续关注和阅读紧接下来的第八章 灵界隐秘与史前浩劫,其中就有以上问题的准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