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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神秘的古地图

一、皮瑞·雷斯地图

1929年,土耳其国家博物馆管理员马里尔·埃德亨在伊斯坦布尔托普卡比宫清理文物时,偶然发现几张绘制在羚羊皮上的古地图。地图上有作者签名:皮瑞·雷斯(Piri Reis),绘于1513年。皮瑞·雷斯还在地图附记中写道,为绘制这些地图,他曾参照20多幅古地图。其中有8幅绘制于两千三百多年前的亚历山大时代,其他地图的年代则更早。换言之,实际勘测和绘制这些地图的人并不是皮瑞·雷斯,他只不过是一个收集、整理和临摹者。

然而,皮瑞·雷斯地图并不是一般的地图,人们从中发现了许多伟大的奥秘。几经辗转,这些地图到了美国地图学家阿尔林顿·赫马勒利手中。阿尔林顿·赫马勒利对地图进行了专业、深入、细致的分析研究。他还请来美国水文地理局的绘图员瓦尔特斯帮忙,两人一起设计了读图坐标网。

然后,他们将皮瑞·雷斯地图复制到一个现代地球仪上。结果令他们大为震惊:皮瑞·雷斯地图精确地描绘了非洲西海岸、南美洲东海岸和南极洲北海岸等地的地形;它不仅显示了这几大洲的轮廓,还精确地绘制出其中的山脉、山峰、河流、高原和岛屿等。

可是,南极洲直到1818年才被西方正式宣布发现;在此之前,至少没有已知文献记载有人到达过南极洲。南极洲在4000多年前就已经被一千米以上厚度的坚冰覆盖,直到19世纪初期,人们也只能借助精密仪器探知南极洲海岸线的轮廓。

那么,产生于公元1513年的皮瑞·雷斯地图,又怎能准确绘制出坚冰覆盖下的南极洲地形图呢?

1957年,皮瑞·雷斯地图又被送到波士顿大学美国西部天文台台长丹尼尔·里纳亨手中。这位亲自参加过南极探险的天文学家经过仔细分析研究后认为,皮瑞·雷斯地图绘出了南极洲一些直到当时仍很少被探测的地区,包括1952年才被现代科学家发现的南极山脉。那么,皮瑞·雷斯究竟是怎样知道厚达1000—4000米的冰层下会有山脉的呢?

皮瑞·雷斯地图不但完整呈现了南极洲的地形,还勾勒出南美洲西部的安第斯山脉,而当时的欧洲人根本不知道这座山脉的存在。地图还显示,亚马逊河发源于这座当时尚未被欧洲人探测过的山脉,并向东流入大海。研究人员还发现,皮瑞·雷斯第一次描绘亚马逊河时,将其路线一直画到帕拉河河口,但玛拉荷岛并未出现;第二次描绘亚马逊河时,玛拉荷岛出现在地图上,而且画得极其精确。可是,玛拉荷岛直到1592年才被欧洲人首次发现;它却准确地出现在绘于1513年的皮瑞·雷斯地图上,比欧洲人发现它早了79年。

那么,是否也可以这样理解:正是因为有了绘于1513年的皮瑞·雷斯地图,才让正处于海洋时代,又大力推行“殖民与扩张”的欧洲人,在1592年首次发现了玛拉荷岛呢?

皮瑞·雷斯地图还描绘出位于南美洲东侧大西洋中的一座大岛屿。它恰好坐落在赤道以北、大西洋中部的海底山脊上,距离巴西东海岸700英里。据考证,公元前10000年左右,随着最后一个冰期的冰层迅速消融、海平面上升,这座如今被认为是想象出来的岛屿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两座突出水面的礁石。

面对这些古老地图,人们便得出了以下推测

  1. 皮瑞·雷斯地图是依据20多份不同年代的原始文件绘制而成。

  2. 皮瑞·雷斯地图依据的原始文件,可能具有15000年的历史。

  3. 皮瑞·雷斯地图无形中反映出一个惊天奥秘:在远古时代,地球上曾经有过一个神秘的人类文明。他们不但在南极洲被冰封之前探测过南极洲海岸,而且在几千年的漫长岁月中持续勘探、测绘不断变化的地球面貌。皮瑞·雷斯绘图时所使用的、来自不同年代的原始地图蓝本,就是那个神秘史前人类文明遗留下来的文献。

1958年是国际地球物理年。随着地质科学家对南极洲展开全面的地质考察,这些神秘的古地图也越来越受到世界各国地图制作者的关注。于是,皮瑞·雷斯地图又被送到美国休斯顿天文台台长兼海军制图专家莱恩·哈特手中。

莱恩·哈特经过仔细研究后,不得不说:“这些地图标记得如此精确,其中有的地区甚至连我们现代人几乎都还没有去探测过。”

二、空军司令部的鉴定信

特别提示:本章第二至第五节直接引用英国著名古文明研究家、探险家、作家葛瑞姆·汉卡克于1995年在中国出版的国际畅销书《上帝的指纹》中的章节。每一节所引文字的末尾都有以上标数字作为注释符号,并在本章最后的“本章引用注释”中标明出处,敬请留意。

1960年7月,位于美国新罕布什尔州东南部基恩市基恩学院的哈普古德教授,收到了美国空军第八测绘技术中队(战略空军司令部)的一封信:

哈普古德教授钧鉴:

本部遵照您的要求,完成了对皮瑞·雷斯1513年所绘世界地图中某些异常之处的鉴定。来信称,该地图下部所绘应为南极洲毛德皇后海岸、马瑟公主海岸和帕尔墨半岛的地形。这种说法言之有理,我们认为很合逻辑,极有可能是对这张地图最正确的诠释。

此地图下部所绘的地理细节,与1949年瑞典—英国南极考察团在冰盖上用地震勘测法测出的地形轮廓极为吻合。

由此可见,这张地图在南极海岸线被冰雪覆盖之前就已经绘制出来了。该地冰帽现在的厚度约为一英里。

以1513年的地理知识而论,这张地图的绘制确实令人费解。

美国空军中校中队指挥官:哈洛德·欧尔梅耶

1960年7月6日

欧尔梅耶的信虽然行文刻板,却仍不啻为一枚重磅炸弹。如果毛德皇后海岸在被冰层覆盖前就已被绘制在地图上,那么,原始地图必然是许多年前绘制的。那究竟是多少年以前呢?

最近的证据雄辩地表明,该地图所描绘的毛德皇后海岸及周边地区曾经历一段漫长的无冰期,这段时期可能延续到大约6000年前才结束。因此,我们仍然不得不解释:在6000年前,这项工作是怎样完成的?因为这些古地图的年代远远早于历史学家所公认的人类文明历史。

那么,这些比人类文明历史更为古老的地图,就是真正的史前人类文明的见证。在试图解开这个谜团之前,我们必须弄清楚以下历史和地理基本事实:

  1. 皮瑞·雷斯地图是一个真实文件,绝非胡编乱造。该地图于1513年绘于君士坦丁堡。

  2. 该地图的中心点为非洲西海岸、南美洲东海岸及南极洲北海岸。

  3. 皮瑞·雷斯不可能从当时的探险家那里获得相关资料。因为直到1818年,也就是皮瑞·雷斯画出这幅地图三百多年后,南极洲才被发现。

  4. 该地图所显示的、裸露的毛德皇后海岸是个巨大的谜团,因为地质资料证实,该地区可供勘探的无冰状态最晚也只能延续到公元前4000年。

  5. 虽然无法确定完成这项工作的最早日期,但有证据表明,毛德皇后海岸的裸露期延续了至少9000年,而后才被日渐扩大的冰雪吞没。

  6. 在与这张地图相关的时期——公元前14000年—公元前13000年——人类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个文明需要并有能力对这条海岸线进行探测。

换言之,这幅绘制于1513年的地图的真正费解之处,不是它涵盖了1818年才发现的那块大陆,而是它绘出了那块在6000年前就已经被冰封雪盖的大陆的海岸线。

这一切又应当如何解释呢?好在皮瑞·雷斯亲手写在地图上的一系列笔记给了我们答案。他告诉我们,他并不是这些勘测和绘图工作的始作俑者,承认自己只是起了编纂、临摹和抄写的作用。那些地图由大量原始地图汇编而成。其中,有些是当时或不久前曾到过南美洲和加勒比海的探险家(包括哥伦布)绘制的,另一些则可追溯到公元前4世纪或更早。

皮瑞·雷斯没有贸然暗示绘制这些早期地图的人是谁。但是,1963年,哈普古德教授对这一问题提出了独到而令人耳目一新的见解。他认为,皮瑞·雷斯这位海军上将所参考的原始地图,尤其是那些可以追溯到公元前4世纪的地图,是根据更古老的地图绘制的,而这些地图的蓝本还要更加古老。他断言,已有确凿证据表明,早在公元前4000年以前,整个地球就已经被一个拥有高度技术、至今仍未被发现和认识的文明全部绘制成地图。

哈普古德教授推断说,这些精确的地图由人们代代相传保存下来,很可能最早是由一个我们不知道的民族绘制;后来,经由古代最伟大的航海家——纵横汪洋千载有余的米诺斯人或腓尼基人——传播开来。

有证据显示,这些地图曾被埃及亚历山大城的大图书馆收藏,供职于该馆的地理学家对它们进行过研究并编撰成册。根据哈普古德教授的研究,这些地图集和一些原始地图从亚历山大流传到其他学术中心——尤其是君士坦丁堡。第四次十字军东征期间,君士坦丁堡曾于1204年被威尼斯人占领,这些地图最终落入欧洲水手和冒险家之手。

这些地图大部分描绘地中海和黑海,但其他地区的地图也得以留存,其中包括美洲、南极洲和北冰洋的地图。显然,古代航海家的足迹曾远达南北两极。尽管难以置信,但仍有证据表明,有些古代先民确实在南极洲海岸线被冰雪覆盖前对其进行过勘测。不仅如此,他们显然拥有可以精确测定经纬度的导航仪,其水平远远超越古代、中世纪乃至18世纪下半叶之前世界各国所拥有的此类仪器。

有人提出,远古时期曾经存在过业已消失的文明,而这一消失的导航仪无疑成为这一假说的有力佐证。学者们往往不屑地将这类证据斥之为无稽之谈。

但是,这些证据绝不可等闲视之。它们使学者不得不以开放的胸襟,重新评估以往所有其他证据。由于皮瑞·雷斯地图只可能依据公元前4000年以前、南极洲海岸线尚未被冰雪覆盖时绘制的地图,那么,人们就不得不重新审视人类文明的历史。因为现在的普遍看法是,公元前4000年之前根本不存在什么文明。

对人类文明的起源,学术界普遍认为

* 文明最早起源于中东地区的富饶的新月形地带。

* 文明发源于公元前4000年之后。

* 最早的人类文明(两河文明和埃及文明)在公元前3000年前后达到顶点;随之而来的是印度河流域和中国的文明。

* 大约在公元前1500年以后,另一种文明独立地崛起于与其他地区隔绝的美洲。

* 东半球自公元前3000年(美洲自公元前1500年)以来,文明一直朝着更精致、更繁复、更丰富的方向稳步发展。

* 其结果就是,相对于我们今天的文明而言,所有古代文明(及其全部成就)都被认为是原始而粗糙的(诸如中东古代天文学家对上天的敬畏毫无科学根据,埃及金字塔只不过是靠“原始技术”搭建起来的等)。

因此,皮瑞·雷斯地图所蕴含的证据似乎与上述一切相矛盾。那么,应该如何理解这一矛盾呢?1

三、神秘的绘制技术

在他那个年代,皮瑞·雷斯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作为土耳其海军上将,他曾参与16世纪中叶的无数次海战,而且往往大获全胜。此外,他还是公认的地中海海域专家,写过一部航海名著《基达比·巴里耶》,对爱琴海和地中海的海岸、港口、潮流、浅滩、码头、港湾和海峡等作了详尽描述。然而,尽管皮瑞·雷斯功勋卓著,却不得君主欢心,于1554年或1555年被问罪斩首。

皮瑞·雷斯1513年绘制地图时采用的蓝本,极有可能来自君士坦丁堡帝国图书馆的收藏。据说,这位将军享有该图书馆的特许通行权。这些原始资料(可能从更古老的学术中心抄录或转移而来)如今已不复存在,或者至少下落不明。不过,1929年,皮瑞·雷斯地图正是在君士坦丁堡的王宫图书馆里被发现。这些画在羊皮纸上的地图卷成一卷,放在积满灰尘的书架上。

正如困惑的欧尔梅耶在1960年写给哈普古德的信中所承认的那样,皮瑞·雷斯地图呈现的是“看不见的地形”——冰层下的南极洲毛德皇后海岸的真实地貌。自公元前4000年以来就没有人见过这片土地的真容(不断扩展的冰雪将它全部覆盖了)。直到1949年,英国和瑞典两国组成的联合科考队,对毛德皇后海岸地区用地震勘探法进行全面的勘测时,它才得以“重见天日”。

如果皮瑞·雷斯是独一无二见过如此罕见资料来源的制图人,他所绘的地图也就不值得被重视。人们甚至可以说,“也许它是有那么点意思,不过话说回来,没准也就是瞎猫碰上了个死耗子。”

然而,这位土耳其海军上将绝非当时唯一拥有这种看似不可能、难以解释的地理知识的人。至于这种知识通过什么秘密渠道被世世代代承袭、保存,其中一些内容又如何从一种文化传播到另一种文化、从一个时代流传到另一个时代,哈普古德已经讲得明明白白,我们没有必要再作推测。无论它如何流传,事实是,不少绘图者似乎都曾暗中接触过同样的奥秘。

这些绘制地图的人也许在不知不觉中共同享用了一个已经消失的文明所留下的丰富科学遗产。有这种可能吗?

1959年底至1960年初的圣诞节假期,查尔斯·哈普古德是在华盛顿特区国会图书馆的参考资料室里度过的。他在那里查阅有关南极洲的资料。连续几个星期,他埋头于成堆的中世纪地图中,废寝忘食地工作。他在报告中写道:“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发现了许多令人着迷的东西,还有许多画着南方大陆的地图。有一天,当我打开一幅地图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那是奥伦提乌斯·费纳乌斯于1532年绘制的世界地图。一看见它上面的南半球图形,我立刻意识到,我终于找到了一幅切实可信、画出了真实南极洲的地图。”

地图上南极洲的整体形状与现代地图上的大陆轮廓惊人地吻合。南极点的位置几乎就在这块大陆的中央,也相差无几。环绕海岸的群山使人想起近年来在南极洲发现的无数山脉。显然,这不是什么人异想天开的糊涂乱画。

地图上的山脉形状各异,有些临海,有些不是。大部分山间都有河流流向大海,看起来很自然,是令人信服的排水模式。它不容置疑地表明,画这幅原始地图时,南极洲的海岸线是无冰的。但内陆的情况却不然,既没有河流,也没有山脉。这也许表明,那些地方已是千里冰封的世界了。

哈普古德教授和麻省理工学院的理查德·斯特罗恩博士在认真研究这幅地图后,肯定了以下几点:

  1. 它是依据几幅更早的原始地图,以不同投影法复制汇编出来的。

  2. 它确实显示出南极洲海岸无冰雪覆盖时的状况,尤其是毛德皇后海岸、恩德比地、威尔克斯地、维多利亚地(罗斯海东海岸)和马利伯德地的状况。

  3. 如皮瑞·雷斯地图一样,本地图所示地形轮廓、地貌特征都与现代地震勘测法测出的冰层下南极洲地表特征极为吻合。

哈普古德教授认为,奥伦提乌斯·费纳乌斯地图显然证实了一个惊人的观点:在南极洲大部分地区,或者说并非全部地区被冰雪覆盖之前,曾经有人造访,甚至有人居住。这无疑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奥伦提乌斯·费纳乌斯地图将原始地图制图者所处的文明追溯到北半球最后一个冰期结束时。2

四、墨卡托与布歇的探寻

皮瑞·雷斯和奥伦提乌斯·费纳乌斯的地图让我们有幸一饱眼福,看到了历史上没有任何地图学家可能看到的南极洲。当然,仅凭这两幅地图还不足以让我们相信,眼前摆着的是一个消失文明留下的指纹。但是,如果三幅、四幅乃至六幅这样的地图摆在你面前,你还能固执己见、无动于衷吗?

比方说,我们还能够心安理得地对16世纪最著名的地图学家吉拉德·克雷默(又名墨卡托)绘制的一些地图所蕴涵的历史意义继续视而不见吗?

他发明并以其名字命名的“墨卡托投影法”曾闻名于世,至今仍应用于大部分世界地图。据说,这位“谜”一般的人物(1563年曾造访埃及金字塔,谁也不知道他此行的目的)曾“锲而不舍地探索远古的知识”,花费多年时间和精力,收集了大量包罗万象的古地图藏品。

值得注意的是,墨卡托也将奥伦提乌斯·费纳乌斯地图收进了他在1569年编撰的《地图集》;同年,墨卡托自己绘制的地图中也画出了这块大陆。在这些描绘当时尚未被发现的南方大陆的地图上,可供辨认的地方还有马里伯德地的达特岬和赫拉奇岬、阿蒙森海、埃尔斯沃思地的瑟斯顿岛、贝林斯豪森海的弗勒奇群岛、亚历山大一世岛、南极(帕尔马)半岛、韦德尔海、诺维基亚岬、毛德皇后海岸的雷古拉山脉(群岛)、穆里格—霍夫曼山脉(群岛)、哈拉德王子海岸、哈拉德王子海岸的施雷西冰河河口、吕佐夫—霍姆湾的帕达岛,以及恩德比地的奥拉夫王子海岸。

哈普古德教授指出:“有些特征比奥伦提乌斯·费纳乌斯地图上画的还要清晰。总之,除了奥伦提乌斯·费纳乌斯使用的那些地图外,墨卡托显然还有自己的原始地图。”

然而,拥有这种原始地图的人,又何止是墨卡托?

18世纪,法国地理学家费利普·布歇也早在这块南方大陆被正式“发现”前出版了南极洲地图。最令人惊讶的是,费利普·布歇的地图似乎根据更古老的原始地图绘制,可能比奥伦提乌斯·费纳乌斯和墨卡托等人使用的原始地图还要早几千年。

费利普·布歇呈现给我们的是一幅极其精确、完全没有冰雪的南极洲地图,它全面展现了整个南极洲大陆冰雪覆盖下的地形。而我们直到1958年“国际地球物理年”开始全面采用地震勘测法调查后,才了解到南极洲的真实面目。

这项调查只不过证实了费利普·布歇1737年出版地图时所提出的看法。在他根据已经丢失的古地图资料绘制的地图上,这位法国学者画了一条清晰的水道。它将这块南方大陆分成了东、西两大部分,分别位于现在标记为南极洲贯穿山地的分界线两边。要是南极洲不被冰层覆盖,这样一条连接罗斯海、魏德尔海和贝林斯豪森海的水道也许真的存在。正如1958年国际地球物理年调查表明的那样,这块大陆(现代地图上像是一整块)是由庞大的岛屿构成的群岛,岛屿之间有漂浮在海面上的1英里厚的冰块。

我们知道,许多正统地理学家认为,这些如今冰封雪盖的河道曾流水奔腾,应当是几万年前的事情。依照这种学术观点,在那么远古的年代,人类还没有进化出来,更不用说拥有精确测绘南极大陆的技术。而今,费利普·布歇地图和国际地球物理年的调查给我们出了一道难题:证据表明,这片大地千真万确在冰封前就已被人绘制成地图!

两个相互矛盾的观点摆在了学者们面前:孰是孰非?

如果我们赞同正统地理学家的观点,认为南极的无冰期结束于几万年前,那么,达尔文以来无数著名科学家千辛万苦收集的人类进化证据就都是错的。这种情况似乎不可思议。化石资料清楚地表明,几万年前,人类的祖先还没有进化;前额低狭、笨手笨脚的类猿人还只会使用石器,根本没有能力从事绘制地图等先进的智力劳动。

那么,我们能不能就此认为,是一些乘坐环绕地球飞行的太空船的天外来客,画出了这些精细的、没有冰雪的南极洲地图呢?或者,再考虑一下哈普古德的地壳位移论,让这块南方大陆在仅仅15000年前还处于费利普·布歇所描绘的那种没有冰雪覆盖的温暖环境中?

有没有可能,一个公元前13000年就先进得足以绘出南极洲地图的人类文明,后来消失了?果真如此的话,那又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皮瑞·雷斯、奥伦提乌斯·费纳乌斯、墨卡托、费利普·布歇所绘制的这些地图,虽然扰乱了我们的思绪,却给我们留下了强烈印象:在冰帽从内陆逐步扩展、直至公元前4000年覆盖全部海岸线的数千年间,南极洲可能一直有人测绘。

皮瑞·雷斯和墨卡托地图所依据的原始地图肯定属于较晚时期,那时只有海岸边没有冰雪;奥伦提乌斯·费纳乌斯的地图看起来早得多,绘制于冰帽出现在这块大陆内陆时;费利普·布歇的地图所依据的原始资料则更早(约在公元前13000年),那时整个南极洲大陆大都郁郁葱葱。

同样在公元前13000年至公元前4000年这段漫长的时间里,有没有其他地方被勘测并绘制成精确地图呢?答案又一次写在皮瑞·雷斯地图上。这一次,它涉及的秘密不仅是南极洲。

绘于1513年的皮瑞·雷斯地图对南美洲也做了难以置信的图解,上面不仅有它的东海岸,还有这片大陆西部的安第斯山,这都是当时没有人知道的。地图上正确地画出了发源于这座未曾开发的山脉中蜿蜒东去的亚马逊河。

皮瑞·雷斯地图是依据二十多份来源不同的原始古地图绘制出来的。它不是一次而是两次画出了亚马逊河(极可能是这位土耳其海军上将,不经意间叠加使用了两份不同的原始地图)。第一次画的亚马逊河流入帕拉河河口,但是那个显而易见的马拉若岛却没有出现在地图上。在哈普古德看来,这表明相关的原始地图很可能是15000年之前的。当时的帕拉河河口是亚马逊河主要的或者是唯一的入海口,而马拉若岛当时还是河流北岸的陆地的一部分。可是,第二次画亚马逊河的时候,马拉若岛却出现了(而且画得极为精细),尽管这座岛屿直到1543年才被发现。这又一次说明,可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文明,早在几千年的岁月中,一直在勘测并且绘制地球不断变化的面貌,而皮瑞·雷斯使用的正是这个文明遗留下来的不同年代的原始图册。

皮瑞·雷斯地图上既没有奥里诺科河,也没有它的三角洲。然而,正如哈普古德教授指出的,两个一直延伸到内陆(约100英里)的入海口却出现在今天这条河流的位置附近。地图坐标方格上的经线与奥里诺科河一致,纬线也相当准确。有没有这种可能:自这些原始地图绘成后,这两个入海口已被泥沙填塞,而三角洲大大扩张了呢?虽然福克兰群岛直到1592年才被发现,但它却出现在1513年的地图上,并且纬度丝毫不差。

皮瑞·雷斯地图所依据的众多原始古地图也许能够说明,它为什么在南美洲东海岸的大西洋中画了一个大岛,而现在这个岛屿根本就不存在。这座“想象中的”岛屿正好位于赤道北边、大西洋中部的海底山脊上,距巴西东部700英里。如今浩渺的波涛上只露出两个名叫圣彼得和圣保罗的小礁石,这难道是纯粹的巧合?要么,或许相关的原始地图是上个冰河时期绘成的。那时候,海平面比现在低得多,在这个地方,可能真的矗立着一个大岛呢!3

五、不可思议的古仪器

众所周知,要想制作出一幅精确的地图,至少要具备三个条件:伟大的探险历程、高超的数学和绘图技能、精良的经线仪。

18世纪以前,科学家一直没有能力发明这种测量经度的精密仪器。直到1720年,英国钟表匠约翰·哈里森才开始转向设计航海计时器。他花费大量时间研究,终于在1773年发明了第一部精密“经线仪”。这项突破性发明使地图学家从此能够在地图上精确地画出经线。

然而,绘制于1513年的皮瑞·雷斯地图却能将美洲和非洲准确无误地放置在地图的经纬线上。以当时的科技水平,这一成就在理论上不可能实现,实在了不起。皮瑞·雷斯坦率承认,他的地图是参照年代早得多的原始古地图绘制的。他画在地图上的那些精确经线,会不会取自那些古地图呢?

同样令人惊奇不已的,还有绘于1399年、以欧洲和北非为中心的杜尔瑟特航海图。在这幅地图上,穿越辽阔地域的纬线分毫不差,地中海和黑海的经线误差也不到半度。

哈普古德教授认为,杜尔瑟特航海图所使用的地图蓝本在“判断经纬度比例上已达到很高的科学高度和准确性。古地图的绘制者必定对分散在从爱尔兰的高尔韦至俄罗斯的顿河东转弯之间的这片广阔的区域内的许多地点的相对经度了如指掌。”

公元1380年的芝诺地图,又是另一个谜团,它囊括了北方广大地区,直至格陵兰岛,将遍布其间许多地方的经纬度都标示出来,精确得出奇,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哈普古德断言:“在14世纪,居然有人能够发现这些地方的准确纬度,甚至准确的经度!”

费纳乌斯1532年所画的世界地图也值得关注。它正确画出南极洲海岸线的纬度和相应经度,而且整个南极大陆的位置也相当准确。它所体现的地理知识水平,是20世纪以前的人难以达到的。就相对经纬度而言,本扎拉航海图的精确度也不可小觑:西起直布罗陀,东至亚速海,该图总经度精确到半度,全图平均误差不足一度。

上述例证仅为哈普古德收集的极具挑战性的大量证据中的一部分,他不厌其烦、详尽周密、抽丝剥茧地分析说明,是想告诉我们:如果我们仍然坚持,直到18世纪才发明了精确的经度测量仪,那我们就是自欺欺人。

实际情况正好相反。皮瑞·雷斯和其他人的地图都强有力地证明,这种仪器在18世纪只是被重新发现而已。它们在千万年前就已存在,拥有高度文明的史前人类早已使用过它们。史前人类早已勘测整个地球,并将勘测结果绘制成图,只不过他们早已从人类历史上销声匿迹。不仅如此,这些人不但能设计、制造精密而先进的仪器,而且掌握了高度发达的数学知识。

要明白为什么这么说,我们首先得提醒自己:地球是圆的。因此,在画地图时,只有在球体上才能按正确比例将它表现出来。将绘图数据从球体转换到平面纸张上,必然会产生扭曲。只有使用复杂的人工机械和数学装置——地图投影等方法,才能完成这一工作。

投影方法有很多种,至今仍在使用的墨卡托法是大家最熟悉的。其他投影法光听名字就让人发怵:方位角投影、球极平面投影、日晷仪投影、方位角等距投影、心形投影等。不过,我们还是就此打住。我们只需注意,所有成功的投影法都需要尖端数学技术,而人们认为古代世界不具备这种技术(尤其是公元前4000年以前,据说当时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文明,更不用说能够发展和使用先进数学与几何学的文明)。

哈普古德将收集的古代地图送到麻省理工学院,并请求理查德·斯特罗恩教授做鉴定。一般的结论是显而易见的,但哈普古德想确切地知道,到底需要多高的数学水平才能绘制出这些原始地图。

1965年4月18日,斯特罗恩教授答复他:必须具备非常高的数学水平。例如,其中有些地图似乎呈现出“墨卡托投影法”的痕迹,而当时墨卡托本人还远没有出生。这种复杂的投影法(与纬度扩张有关)意味着他们肯定使用了三角坐标转换法。

还有其他证据表明,这些古代制图家必定拥有高超的数学才能:

  1. 确定大陆上某个地点的位置,至少需要几何三角测量术。测量辽阔地域(数量级为1000英里)则必须相对地球的弧度做出调整,这就涉及到球面三角学的运用。

  2. 确定几个大陆之间的相对位置,要求掌握地球的球形结构,并会使用球面三角学。

  3. 具备这种知识且拥有如此精确定位仪器的文明,在绘制地图和海图时必定会运用高超的数学才能。

斯特罗恩教授在对哈普古德教授提供的这些古代地图进行深入分析研究后认为:尽管这些地图经过一代又一代地图学家的反复复制,但仍能显露出一个古老、神秘且拥有先进科学技术的文明遗迹。

看过哈普古德教授提供的证据后,美国空军的测绘专家们也赞同这一观点。马萨诸塞州韦斯托弗空军基地第八测绘技术中队地图组组长洛伦佐·勃洛斯,曾对费纳乌斯地图进行过极度严密的检验,他断定:这幅地图依据的一些原始地图在绘制时肯定使用过类似现代的“心形投影法”技术。

洛伦佐·勃洛斯说:“这就表明,他们具有先进的数学水平。此外,南极大陆的形状也显示,绘制这些原始地图时或许(即使不说必定)采用过涉及球面三角学知识的‘球极平面投影法’或者‘日晷仪投影法’。我们相信,你和你的同事们的发现是有充分根据的,你们的发现将引发极为重要的讨论,会对地理学和古代史产生巨大的影响……”

我们似乎又一次面对一个已经消失的文明留下的、活生生的科学知识片段。不仅如此,看来这个文明至少在某些方面与我们现在的文明一样先进。这些地图的作者“以同等的科学技术水平,使用相似的方法、同样的数学知识,大概还有同种仪器,对几乎整个地球进行了测绘”。

接二连三的发现使大多数学者倾向于这样的结论:这些地图的蓝本出自一个比任何已知古代文明都高等得多的人类文明时期。这个时期应该早于埃及、巴比伦、印度、中国、希腊和罗马文明出现的年代,也早于南、北极部分山脉被冰雪覆盖的年代。

那时候,这种不知名的文明就已经具有高超的地图绘制技术了,这显然不属于我们这个人类的历史文明,应该是上一个已经消失了的具有高等文明的人类文明。4

特别提示:本章以上文字均直接摘录自英国著名古文明研究家、探险家、作家葛瑞姆·汉卡克于1995年在中国出版的《上帝的指纹》一书中的重要章节,并在每节所引文字的末尾标明出处。本章以下文字则是本书《上帝隐藏的奥秘——人类前世今生的全景影像》作者的叙述。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较为准确地推测:在本次人类文明历史以前,地球上确实还存在过一个拥有高等文明的史前人类。他们在某些方面甚至掌握了比本次从亚当开始并持续至今的人类更先进的科学与技术,但后来突然被毁灭而消失。

然而,那个被毁灭的、具有高等文明的史前人类,无形中留下了他们的高等文明文献——古地图;而这些古地图隐藏的信息与奥秘,又真实地反映出:一个拥有高等文明的史前人类曾经实实在在地生活在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上。这其实就是本书前面的第四章《亚特兰蒂斯和姆大陆》和第五章《古埃及遗迹》一直追述的内容,即以亚特兰蒂斯和姆大陆为代表的史前人类,以及古埃及的河谷神庙、狮身人面像、金字塔和欧洲、美洲、非洲洞穴壁画等史前人类创造的高等文明遗迹。

接下来的第七章《哥贝克力石阵》将真实、全面、浓墨重彩地呈现史前人类留下的最完整高等文明遗址——土耳其哥贝克力巨石阵。欢迎您继续关注和阅读。

本章引用注释:

  1. 葛瑞姆·汉卡克:《上帝的指纹》,新世界出版社,2008年1月第1版,第3—12页。

  2. 葛瑞姆·汉卡克:《上帝的指纹》,新世界出版社,2008年1月第1版,第12—16页。

  3. 葛瑞姆·汉卡克:《上帝的指纹》,新世界出版社,2008年1月第1版,第17—24页。

  4. 葛瑞姆·汉卡克:《上帝的指纹》,新世界出版社,2008年1月第1版,第30—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