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论¶
一. 《启示录》不是启示文学¶
《启示录》是圣经中的最后一卷书,是圣经中的“第五福音书”,是神赐予人类最大的救恩和最美的礼物。因为《启示录》是关于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最后的七年大灾难和世界的末了;以及耶稣基督再来,与世上一切黑暗权势争战、得胜,并且毁灭这个罪恶的世界;以及魔鬼撒但和堕落天使最后地挣扎与毁灭;以及千年国度(千禧年)和新天新地的预言。因此,它关系到全人类每一个人的最后归宿,没有例外。
所以,《启示录》在人的今生和信神之人的永生当中,都占有着极其重要的地位;它是对全人类所有灵魂最后地、最深情地、最真切地叩问:你往何处去?你最终是到了何处?
然而,圣经中如此重要的《启示录》这一宝贵书卷,在我们中国的基督教会中,却不被重视。我接触过许多中国传统教会和主流教会的传道人,他们几乎不讲《启示录》;而许多家庭教会的传道人,却常常是脱离《启示录》原文,并随从所谓的“灵意” 解经,或国外某某大师、某某先知的预言,而任意传讲所谓的末世信息。
那么,国外的基督教会对于《启示录》的态度又是如何的呢?我们从见多识广的英国当代著名解经家,大卫· 鲍森牧师的“启示录系列讲座”中,就可以清楚地看见国外众多教会的讲台上,不传讲《启示录》,或不正确传讲末世信息的深层原因。大卫·鲍森牧师在启示录系列讲座(一)曾说:
因为在三、四百年前的基督教改教人士,对于《启示录》没有正面的评价。从此以后,基督教教会就一直不重视《启示录》,马丁·路德曾不客气地说:“这卷书没有使徒先知的教导,每个人对它都有自己的看法,还有很多书比这卷书更值得看,我的灵实在无法认同这卷书。”他甚至希望这卷书没有被纳入圣经。约翰·加尔文也有类似的看法,在他的《新约注释》中,就干脆省略对《启示录》的注释。另外一句评语也很有名,是瑞士慈运理说的,他说:“《启示录》不是圣经,我们不用接受书中的见证。”所以,教会受到了这样的影响,往往就轻看《启示录》这一宝贵书卷。
大卫·鲍森牧师的以上讲述,很清楚地表明了:对于《启示录》的偏见,早在十六世纪宗教改革时期就已经很严重了。宗教改革领袖:马丁·路德、约翰·加尔文、慈运理等人,对于《启示录》都存有很大的偏见。这难免就影响到了当时和以后众多教会的领袖和信徒,使他们对于《启示录》也存有了很大的偏见。
我们不否认马丁·路德、约翰·加尔文等人领导的宗教改革和所取得的伟大成就。但也不能因为他们对《启示录》存有偏见就跟随他们否定《启示录》;因为马丁·路德、约翰·加尔文,虽然很伟大,但他们同样也还是人,而不是神。既然他们都是人,就难免会有人的局限与错误,正如他们自己所倡导的归正神学核心思想:唯独圣经,不断归正,要以圣经为绝对权威来发展神学。因此他们就不能以自己的意愿来否定《启示录》。
其实,约翰·加尔文在他自己所倡导的归正神学中,还特别强调:“要不断地检讨自己的神学是否符合圣经。”这句话其实同样适用于加尔文本人。所以我们对于圣经,又特别是对于《启示录》,就应该要有正确的态度,不能跟随任何宗的教领袖、或著名的神学家、或有名望的牧师(包括马丁·路德和约翰·加尔文),而要紧紧地跟随神。
那么,神对于《启示录》这一宝贵书卷又是怎么说的呢?让我们以谦卑和敬畏的心,一起来认真仔细地查看《启示录》开篇的第一段经文:
【启1:1-3】耶稣基督的启示,就是神赐给他,叫他将必要快成的事指示他的众仆人。他就差遣使者晓谕他的仆人约翰。约翰便将神的道和耶稣基督的见证,凡自己所看见的都证明出来。念这书上预言和那些听见又遵守其中所记载的,都是有福的,因为日期近了。
在以上经文中,使徒约翰开门见山,非常明确地向我们表明了,神对于《启示录》的旨意就是:“耶稣基督的启示,是神赐给他,叫他将必要快成的事指示他的众仆人。” 因此,《启示录》这卷书的写作与成书,都是神的旨意,是神的启示、计划与祝福。
然而,有神如此明确的旨意、启示、计划与祝福的《启示录》这一宝贵书卷,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又被一些人,错误地给它戴上了“启示文学”的帽子。于是,就有越来越多的人,也将《启示录》当作是“启示文学”来进行释经与讲道。于是,在各地教会和广大信徒中,就产生了层出不穷的问题。
常识告诉我们:文学是虚构与想象的艺术作品。而对于艺术作品的鉴赏原则通常是:仁者见仁,知者见智;甚至还有:一千个观众的眼中,就有一千个不一样的哈姆莱特的说法。因此,将《启示录》当作“启示文学”,以文学艺术作品的鉴赏原则来解析《启示录》,在基督教会中就出现了一片乱象;因此《启示录》也就成为了整本圣经中,被误读、被误解、被扭曲、被糟蹋得最为严重的一卷书。
所以,我们就很有必要先来搞清楚这样一些重要的概念:什么是启示文学?启示文学是如何产生的?启示文学的本质是什么?《启示录》真的是启示文学吗?
在许许多多将《启示录》当作是启示文学的神学文献和教会的讲台上,都很难从中得到关于什么是启示文学的定义。换言之,就是这许许多多将《启示录》当作是启示文学的神学家和牧者们,他们自己其实也不知道什么是启示文学;而只是将他们还没有读不懂的《但以理书》和《启示录》这两卷宝贵书卷,当作是启示文学。因为只要是将他们还没有读懂的《但以理书》和《启示录》当作文学,他们就可以任意发挥,任意讲解。
因此,我们就要先从启示文学的产生,来看启示文学的本质;之后,我们再通过现象看本质,尽可能严谨地来判断:《启示录》到底是不是启示文学?
启示文学也被称为:启示文学运动,它是产生于以色列马加比王朝前期(公元前二世纪),是以色列哈西典人,为了抵抗西流基王朝对以色列人的宗教政策和宗教迫害,而抱着极大幻想所写作的文学作品,并通过著书来鼓励大家坚持信仰。于是,很自然地就在以色列产生了启示文学和相应的启示文学运动。
启示文学和启示文学运动发展的第二阶段,是在马加比王朝后期(公元前一世纪)。在这一阶段中,与启示文学相关的哈西典人,已经分裂为法利赛人和爱色尼人;并且在这一阶段,启示文学几乎只属于爱色尼人。因为这一阶段的法利赛人,虽然对于复活和永生的事也还关注,但却已经与启示文学本身渐行渐远,以至于没有了关系。
启示文学和启示文学运动,并不是政治和政治运动,它没有组成如法利赛人或撒都该人那样的政党。启示文学只是一种文学形式,一种思想方式。并且,写作启示文学的哈西典人,也只见于一些以色列的历史和文学书卷;而在圣经正典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哈西典人。并且从哈西典人分裂出来的法利赛人,虽然在《新约》四福音书中都有出现,且为耶稣基督所厌弃;而与启示文学关系密切的爱色尼人,在圣经中则完全没有出现过。
因此,最后只属于爱色尼人的启示文学,就更不可能出现于圣经;因此,产生于公元前六世纪的《但以理书》,以及产生于公元一世纪末期的《启示录》,绝对不可能是启示文学。所以,我们不能在还没有研读《启示录》之前,就被人给带偏了。而应该老老实实地按照《启示录》原文来理解和领受:看神是将《启示录》放在什么样的位置。让我们以谦卑和敬畏的心,一起来查看经文:
【启1:1-3】耶稣基督的启示,就是神赐给他,叫他将必要快成的事指示他的众仆人。他就差遣使者晓谕他的仆人约翰。约翰便将神的道和耶稣基督的见证,凡自己所看见的都证明出来。念这书上预言和那些听见又遵守其中所记载的,都是有福的,因为日期近了。
以上经文很明确地告诉我们:《启示录》是“耶稣基督的启示,就是神赐给他,叫他将必要快成的事指示他的众仆人。”因此《启示录》就是神的旨意和心意,是神的计划和启示,是神赐予人类最大的、最美的救恩和礼物。并且,在《启示录》中还有很美好的应许:只要能够好好阅读、理解和领受神在《启示录》中的旨意和心意,并且行在祂的旨意和心意之中,就是有福的人,这是神的应许,是在圣经其它书卷中所没有的应许。
可是,后来有些神学家和传道人,却受了仇敌的搅扰,中了仇敌的诡计。对于他们当时还不能理解的《但以理书》和《启示录》,不是谦卑在神面前,祈求圣灵保惠师的带领,而是随意地给这两巻富贵的书卷,戴上了“启示文学”的帽子,以方便他们不懂装懂,随意地解经和讲道。
然而,常识则告诉我们:文学的本质是想象与虚构,它仅仅是要求其想象与虚构要符合真实性。因此,将《但以理书》和《启示录》当成启示文学,无形之中也就是将它们当作是想象与虚构的作品,是可以随意地将它们当作文学作品来理解和讲解。其实,这是人的骄傲与任意妄为,是中了魔鬼撒但的诡计。
因为在《但以理书》和《启示录》这两卷书中,是很直接、很详细地记载了魔鬼撒但的灭亡。所以,撒但非常害怕我们读懂这两卷书,害怕我们明白和领受书中的真理与真相;所以,撒但就要对研读这两卷的人书进行搅扰、偷窃与毁坏。撒但妄图破坏神对人类的伟大救赎计划,拦阻我们领受神早已预备,并隐藏在这两卷书(又特别是《启示录》)中的最大最美的礼物。因此,我们更要提高警醒,绝不能中了仇敌的诡计!
我们知道,文字是用来记事的,是人类文明的重要标志。文章则是由文字组成的,文章的基本体裁(文体)有四种:记叙文、议论文、说明文、应用文。到后来,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特别是精神生活的需要,就在文章的基础上又产生和发展出了文学,而文学的基本体裁也有四种:诗歌、散文、小说、戏剧。
因此,文章与文学的最大区别是:文章是对现实生活中所发生的人和事的真实记载,其标准和原则是:真实;而文学则是在现实生活基础上的主观想象与虚构的艺术作品,它只是强调:其想象与虚构要符合真实性。
因此,在整本圣经中,除了目录中所标明了“诗歌.智慧书”中的:《约伯记》、《诗篇》、《箴言》、《传道书》、《雅歌》这5卷书是属于文学类体裁,它们的内容具有真实性,其中也有想象与虚构的成分;而其它的61卷书,则全部都属于文章类体裁,是完全真实的人类历史,其中主要是神所拣选的以色列人的历史。
可是,在公元前二世纪,产生于以色列马加比王朝的启示文学,其作品连真实性都要大打折扣。因为那时候的启示文学作者,常常是隐藏自己的名字,通过假托以色列先祖之名,将已经发生,并且是记载在圣经中的历史,再以他们自己的理解和想象来进行扩张的写作。之后,再将自己所写的作品,当作是神向以色列先祖的“启示”,来向众人传播。
因此,启示文学完全是作者为了抵抗西流基王朝,对于以色列人的宗教政策和宗教迫害,而抱着极大幻想,所虚构、想象和写作出来的、所谓的启示文学作品。这类启示文学作品篇目繁多,五彩斑斓,光怪离陆。较为典型的有:《亚当启示书》、《以诺书》、《亚伯拉罕启示书》、《摩西升天记》、《以利亚启示书》、《西番雅启示书》等等。
可以肯定地说:以上这些启示文学作品,绝对不可能是亚当、以诺、亚伯拉罕、摩西、以利亚、西番雅本人所写,而完全是写作这些启示文学的作者,自己的想象与虚构。并且他们的想象与虚构连文学作品的真实性都没有达到,在许多作品中还存在着很严重的自相矛盾。甚至,这些启示文学作品还与《圣经》存在着许多矛盾的地方。因此,历代的犹太教会和基督教会,都是将这些启示文学作品当作伪经,并拒之于教会门外。
可是,由于现代网络的发达,很多人就将产生于公元前二世纪至一世纪的启示文学,当作珍宝并发布在各网络平台上,甚至是有意无意地将启示文学与圣经正典混淆:他们刻意将启示文学当作了圣经,又将圣经中的正典《但以理书》和《启示录》当作是启示文学。
因此,我们一定要旗帜鲜明地宣告:启示文学绝对不可能进入到圣经之中,而圣经中的《但以理书》和《启示录》,也绝对不是启示文学!因为“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提后 3:16)”,而启示文学却没有神的默示。并且《但以理书》是由以色列先知但以理所写,《启示录》是由耶稣基督十二门徒中的约翰所写,这两卷书都是圣经正典,是神所默示的,是真实可信的。可是,启示文学的作者,却都是假冒以色列伟人所写,其中的文字和内容,都是他们自己的虚构和想象,是虚假的,是不可信的。
并且,我们在前面就已经很清楚地阐明了:启示文学是产生于公元前二世纪以色列的马加比王朝,其发展不到100年。所以,产生于公元前500多年前的《但以理书》和产生于公元96年的《启示录》,绝不可能是启示文学。而企图混淆圣经与启示文学, 并且将圣经中的《但以理书》和《启示录》当作启示文学,这是中了魔鬼撒但的诡计。
因为在《但以理书》和《启示录》这两卷书中,很直接、很详细地记载了魔鬼撒但的灭亡;所以撒但就千方百计地误导人们,将《但以理书》和《启示录》这两卷书当作是启示文学。因为文学的本质是虚构与想象,如果将《但以理书》和《启示录》当作是启示文学,那就成为了虚构与想象。因此,宗教改革领袖马丁·路德和约翰·加尔文,也就认为《启示录》不重要,并且想要将它从圣经中删除,这无形之中就是中了撒但的诡计。
然而,真正阅读过圣经的人都知道,《但以理书》根本不是虚构与想象;书中绝大多数的预言,都已经是精准应验了的事实。因此,魔鬼撒但后来又蛊惑一部分神学家,只将《但以理书》还没有成就的部分章节和《启示录》当作启示文学。因此,现在国内国外许多的教会,也就只对《但以理书》中已经精准地应验了的预言感兴趣;而对于《但以理书》中还没有应验的预言,以及整卷的《启示录》,就报着消极和不屑一顾的态度。
然而,只要您能够读懂《启示录》,就会知道它在圣经中有多么的重要!若没有《启示录》,圣经就不完全,有始无终;若没有《启示录》,我们就只能看见神对人的创始计划和进程,却没有达到目的。若没有《启示录》,我们也就只能看见神对于人类的恩慈、怜悯与仁爱,以及魔鬼撒但和堕落天使对于人类的搅扰、试探与杀戮;却看不见神彰显在人身上的荣耀和最后的胜利,也看不见撒但和堕落天使最终的失败和毁灭的下场。因此,我们绝对不能中了魔鬼撒但的诡计,绝对不能将《启示录》当作是启示文学;因为它不是作者约翰的虚构与想象,而是耶稣基督的启示,是必要快成的事实!
二. 《启示录》释经中的乱象¶
《启示录》是圣经“新约”中的最后一卷书,并且是“新约”27卷书中与“旧约”联系最多的一卷书。曾有神学家研究表明:《启示录》引用了许多“旧约”经文,大约占了“新约”引用“旧约”总数的三分之一。因此,假如不熟悉“旧约”,就不能真正理解《启示录》;假若没有《启示录》这卷书,“旧约”也会失去应有的价值。因为在《启示录》中的许多信息,都是打开圣经“旧约”和“新约”中还没应验的预言的钥匙。
换言之,圣经中许多还没有应验的预言,都会在《启示录》中精准地应验。因此要真正理解《启示录》经文和内容,明白神在《启示录》中所预言的应验,就要对圣经“旧约”和“新约”都要有深入细致的研读,要有全面的理解和把握,达到融会贯通;更要紧紧依靠天父赐予我们的圣灵宝惠师,“因为圣灵参透万事,就是神深奥的事也参透了”。
可是,由于魔鬼撒但的搅扰,也由于人的骄傲,有些神学家和传道人,既不愿意在研读圣经上下苦功,也不愿意谦卑地祈求圣灵的指引,而是随意地将圣经中比较难懂的《启示录》归为启示文学,并将它当作是文学作品来进行讲解,因此就造成极大的误读与误解。因为文学是想象与虚构的艺术作品,而《启示录》则是神赐给耶稣基督的启示,是必要快成的事实。
常识告诉我们,对于文学作品的理解与讲解,可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对于同样一部文学作品,不同的人可以有不同的理解和见解。所以在阅读莎士比亚名著《哈姆来特》的时候,就产生了一句千古名言:一千个人眼中,就有一千个哈姆来特。换言之,每一个人眼中所看到的“哈姆来特”,都可以是不一样的,这才是文学作品的成功之处。因此,莎士比亚就成为了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文学大师之一,而《哈姆来特》也成为了世界上最伟大的文学作品之一。
可是,《启示录》根本不是启示文学,而是“耶稣基督的启示,就是神赐给他,叫他将必要快成的事指示他的众仆人。” 因此《启示录》是神的旨意与计划,是神的启示与祝福,是必要成就的事实;因此,任何人都不能将《启示录》当作文学作品。因为文学的本质是想象与虚构,而神赐给耶稣基督的启示,则是我们这个世界最后的七年和世界的末了,以及千年国度(千禧年),以及新天新地所发生的真实事情,是必要快成的事实!
所以,将《启示录》当作启示文学,是因着魔鬼撒但的搅扰与破坏,也是因着人的骄傲。因为将《启示录》当作启示文学,就可以满足那些还没有读懂《启示录》,却想要讲解《启示录》的人的骄傲。他们就可以将《启示录》当作启示文学,对神在其中的预言、异象、表号,进行“看图说话”,随自己的意思来进行图解《启示录》这样一卷很严谨、很重要的宝贵书卷。所以,现在全世界对于《启示录》的讲解,就变得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特别是从《启示录》第6章开始,都是在自说自话,乱象丛生。
比如:《启示录》中非常严谨、非常有序的“七印”、“七号”和“七碗”,这些预表世界最后七年大灾难和世界末了最后七灾的表号,就被许多人讲解得天花乱坠,而完全不着边际。他们中有的说这些灾难已经发生了,有的说还没有发生;有的说这些灾难是按顺序发生,有的说不是按顺序发生,是同时发生的,是循环发生,是重复复生,甚至是重叠发生……因此,基督徒阅读有关《启示录》的释经著作和听讲道越多,就越感到混乱,越分不清楚这其中的七印、七号和七碗,到底是在说什么?它们究竟是怎样发生的?于是,他们对《启示录》这无比宝贵的卷书,也就变得越来越读不懂,而放弃在一边了。
又比如:《启示录》第7章中的:“十四万四千以色列人受印”,这在原文中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现在有很多人在著书和讲道中,却偏偏要说:这十四万四千受印的以色列人,不是真正的以色列人,而是他们所任意杜撰的出来的:得胜的基督徒,或基督徒代表。
再比如:在许多有关《启示录》的释经著作和讲道中,都会讲到:前千禧年派、后千禧年派、或无千禧年派。但是,他们却都不是按照【启20:2-7】节经文中,重复了多达六次的“那一千年”来理解和讲解。因此,就使得广大的基督徒越听越糊涂,越听越不能明白圣经中真正意义上的“千禧年”。
再比如:对于《启示录》最最最重要的信息:耶稣基督的再次(第二次)降临,更是完全忽略了【启16:15】节经文中所讲述耶稣基督再次(第二次)真实降临;而是错误地说:在《启示录》中的“这里”、“那里”降临;甚至,从《启示录》之外的圣经经文中,去寻找耶稣基督再次(第二次)降临的信息,显得十分混乱,十分茫然。
并且,许多解经家和传道人,在讲解《启示录》的时候,首先就是大谈、特谈启示文学的深奥难懂,先要震摄到读者和听者,将他们搞晕变傻;之后,就可以让他们乖乖的崇拜起能够讲解《启示录》的解经家或传道人;再之后,他们就抛出历代著名解经家和传道人对《启示录》的不同观点,以显示自己的知识渊博;再之后,他们才亮出一点自己的所谓的“独到见解”,以显示自己的智慧与高明。而所谓的解经或查经也就变得东拉西扯,完全不着边际,甚至是完全不按照《启示录》原文来理解和讲解。
这种现象在许多中外解经著作和讲道、查经的录音中,已经成为普遍现象。这种现象所导致的后果是:基督徒越来越不能理解《启示录》,越来越害怕阅读《启示录》,从而也就越来越追随著名解经家或传道人所讲解的《启示录》;可是到最后,却仍然还是无法明白《启示录》经文和内容,无法领会和领受神隐藏在《启示录》中的旨意和心意,更不要说行在神的旨意和心意中了。
因为这许多的解经家和传道人,他们都不是按照圣经《启示录》原文讲解,而是将《启示录》当作启示文学任意讲解和大肆发挥。在此,我还是要引用英国著名的解经家大卫·鲍森牧师,在他的“启示录系列讲座(1)”中的一段话语。他说:
我可以引述一句话,这句话实在是一针见血:我们可以斩钉截铁地说,正常阅读《启示录》的时候不可能误解它的意思,但坏就坏在各代的神学家都提出了许多荒谬无比的成见,活活地糟蹋了这卷书,把它变成了一卷很难懂的书,以致于大多数的读者只好对它敬而远之。
是的,以上这段话说得很精准:如果按正常的、正确的方式阅读《启示录》,是不可能误解它的意思。但坏就坏在各代的神学家提出了许多荒谬无比的成见,活活地糟蹋了这卷书,把它变成了一卷非常难懂的书,以致于大多数基督徒只好对它敬而远之。
因此,我们要语重心长地对大家说:大胆地撇开神学家们那些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神学思想和观点,谦卑地祈求圣灵宝惠师来带领我们研读《启示录》;因为《启示录》根本不是所谓的启示文学,而是神的旨意、计划、启示与祝福,是必要快成的事实。所以,真正的基督徒对于《启示录》的态度,绝不可人云亦云,而是要下苦功,付代价,更要祈求圣灵保惠师的带领,认真仔细地研读和理解《启示录》原文。
因为《启示录》开篇就说:“耶稣基督的启示,就是神赐给他,叫他将必要快成的事指示他的众仆人。他就差遣使者晓谕他的仆人约翰。约翰便将神的道和耶稣基督的见证,凡自己所看见的都证明出来。念这书上预言的和那些听见又遵守其中所记载的,都是有福的,因为日期近了。”这就是神对所有阅读《启示录》这卷书的人,所特别发出的命令、应许与恩典。
并且,耶稣基督在《启示录》中,还非常明确地命令使徒约翰:“你所看见的,当写在书上,达与以弗所、士每拿、别迦摩、推雅推喇、撒狄、非拉铁非、老底嘉那七个教会”;并且,耶稣基督在给这七个教会的每封信中,都发出了同样的、非常重要的警示性命令:“圣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应当听。”
换言之,所有耶稣基督的信徒,都必须阅读《启示录》,聆听《启示录》,并且要“遵守其中所记载的”,这是命令,是耶稣基督的命令。那么,就让我们以谦卑的心,虔诚祈祷:求神让我们在接下来研读和解析《启示录》的时候,能够真正明白神隐藏在《启示录》中的真理与真相,领受祂在《启示录》中的旨意和心意,并要行在祂的旨意和心意之中。
三. 本书所要遵从的释经原则¶
1. 唯独圣经,不断归正¶
归正神学的核心思想:唯独圣经,不断归正,要以圣经为绝对权威来发展神学,要不断地检讨自己的神学思想,是否符合圣经。因此,本书对于《启示录》的首要释经原则,就是以归正神学的核心思想为第一原则:唯独圣经,不断归正;要以圣经真理,来归正以往已偏离了《圣经》原文和原意的神学思想和神学观点。
例如:以往的神学文献和讲道、查经,很多都是将《启示录》第5章之后所发生的事,当作是已经发生的事,或循环发生的事,或重复发生的事,或重叠发生的事。这都是对《启示录》的误读与误解,是没有按照原文,而随自己的意思去任意发挥的误读与误解。
因为当我们坚持“唯独圣经,不断归正”的释经原则,就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在《启示录》中,并没有记叙已经发生过的事。只是记叙了“现在的事”:就是写作《启示录》当下所发生的事,这也就是《启示录》第1-5章经文和内容;以及“将来必成的事”:这也就是我们这个世界最后的七年和世界末了,以及千禧年和新天新地所要发生的事情,是记载在《启示录》第6-22章中的经文和内容。因为耶稣基督在【启1:1】、【启1:19】和【太24:14-15】节经文中,有明确的规定,所以任何人都不能随自己的意思去更改。
因此,在《启示录》中,并没有循环发生的事,也没有重复发生和重叠发生的事。因为七印灾难(启6-8章)、七号灾难(启8-13章)、七碗灾难(启15-16章),都是井然有序地发生。并在揭开第七印所出现的异象,也不是像在前面六印中有具体的灾难,而是呈现出:“七位天使”和“七枝号”。这其实是在提醒我们:七号灾难是紧接着七印灾难(其实是第六印灾难)而相继发生的,是任何人都不能随己意,去任意混淆,或更改的!
并且,在《启示录》中,七印灾难(启6-8章)是七年大灾难的开始;七号灾难(启8-9章)的前六号灾难,是七年大灾难的加速;而《启示录》第10章中的“七雷发声”(神对撒但的审判),是七年大灾难的转折。所以《启示录》第11-13章,就是七年大灾难的后三年半更大的灾难。而紧接下来的《启示录》第14章,则是非常难懂的一章经文和内容。
因此,以往许许多多的神学家和传道人,极少有人按照圣经原意来正确理解和讲解《启示录》第14章经文和内容。因为要准确地理解和讲解《启示录》第14章经文和内容,就一定要先读懂《但以理书》第12章第11节经文内容;因为它们是相互照应、相互讲述的同一件事情和同一个意思。其中所说的都是:七年大灾难的后三年半灾难,即一千二百六十天结束以后,世界末了的“七碗”灾难还没到来之前,还“必有一千二百九十日”(但12:11),比之前所说的一千二百六十日,又多出了三十日;而这多出来的三十日,就是《启示录》第14章经文中的内容。至于为什么要多出这三十日?详情请看本套书本册:第五单元、多出来的三十日。
紧接下来的《启示录》第15-16章经文内容,才是世界末了的七碗灾难;而在第六碗灾难发生之后的《启示录》第16章第15节经文,就是耶稣基督实实在在地再次(第二次)降临到了地上;紧接下来的《启示录》第17-19章经文内容,就是记叙耶稣基督在地上进行最后的争战。因此,《启示录》第15-19章的经文内容,也就是发生在《但以理书》第12章第12节经文中所说的“一千三百三十五日”,比一千二百九十日,又多出来的那四十五日,所发生的事情。
而《启示录》第17-19章经文所记叙耶稣基督在地上进行的最后争战,就是人类最后真正的世界大战。因为之前所谓的世界大战,其实都只是一部分国家参战;而这人类最后的一次世界大战,则包括了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民族和每一个地方。因此,我们根据经文内容,就将它分为主战场和分战场来进行深入阅读与理解,就可以很清楚地看见最后一次世界大战的全貌。
其主战场是:耶稣基督首先是在以色列境内的哈米吉多顿战役中,战胜由魔鬼撒但指使,由敌基督和假先知勾结,而组建的“十国”联盟(启16-17章);紧接着,就要在中东战场上,摧毁巴比伦奥秘宗教系统和它在世界最后七年大灾难时期的翻版——全球宗教统一大联盟;以及摧毁全球宗教统一大联盟的所在地,也就是巴比伦第三帝国的首都——巴比伦大城(启18章)。
其分战场是:耶稣基督在中东主战场取得胜利之后,再从中东、从空中、从东至西转战到世界各个国家,各个地方的分战场。耶稣基督要以从口中所出来的利剑(即:话语),一路击杀世界上所有不相信神、抵挡神、敌对神的一切罪恶之人;包括君王与将军、壮士和骑马者、并一切自主的为奴的,以及大小人民。之后,天使就将敌基督和假先知一同擒拿,并要将它们扔进烧着硫磺的火湖里(启19章)。
紧接着,就是千禧年:就是魔鬼撒但被捆绑,被扔在无底坑的一千年;又是第一次复活的圣徒,以及为耶稣基督在世上做最后的、最美好见证的圣徒,与耶稣基督在空中(二层天上)一同做王的一千年(启20:1-6),其实是圣徒向耶稣基督学习做王和学习天国法则与文化的一千年。与此同时,这更是天父在尸横遍地,满目疮痍的地球上,作恢复与更新的一千年(启21:5)。其详情请参看本书下册:《启示录基要真理》,第五章、千年国度的奥秘,其中有详细的专题探讨与解析,请关注。
千禧年之后,魔鬼撒但还要从无底坑里被释放出来,它还要带领那三分之一的堕落天使,围攻由神那里从天而降的圣城新耶路撒冷,就有火从天上降下烧灭所有的堕落天使(启20:7-10);之后,就将撒但也扔进烧着硫磺的火湖里。详情请参看本书下册:《启示录基要真理》,第六章、撒但最后的挣扎,其中有详细的专题探讨与解析。
再之后,就是白色大宝座前的最后审判,是耶稣基督与圣徒,从千年国度、从空中(二层天上)一同降临在已经被天父所更新了的新天新地。并且要在白色大宝座前,审判所有在第二次大复活中复活的人:包括“旧约时代”绝大多数相信神的人,以及不相信神的人;包括“新约时代”绝大多数的基督徒,以及非基督徒(启20:11-15)。
所有在第二次大复活中复活的人,在白色大宝座前接受审判之后,凡“旧约时代”相信神的人和“新约时代”的基督徒,都要进入到新天新地,做地上天国永远的国民;而那些在千年国度里,向耶稣基督学习做天国之王的圣徒,也就是在白色大宝座前与基督一同审判所有在第二次大复活中复活的人,就要与基督在新天新地(地上的天国),在由神那里从天而降的圣城新耶路撒冷(地上的天堂),一同做地上天国之王,管理地上天国的国民。而那些不相信神、抵挡神、敌对神的所有罪恶之人,就要被扔进烧着硫磺的火湖里;这是第二次死,也是永远的死(启21-22章)。
综上所述,只要我们能够坚持“唯独圣经,不断归正”,《启示录》这本在圣经中被仇敌糟蹋得最为严重的宝贵书卷,就能恢复它原本很晰的真实面目。因为《启示录》非常严谨而有序,是天父赐予我们这个人类的最后七年和世界末了的计划;以及千禧年和新天新地所发生的事情,是“必要快成的事”!
因此,在《启示录》中,就没有记载以往神学家和传道人所说的: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或循环发生的事,或重复发生的事,或重叠发生的事。而唯独在《启示录》第11章与第12-13章的经文和内容,是以正反两方面、两条主线而平行发生的。因为这三章经文都是记叙七年大灾难中的后三年半更大的灾祸,所以在这三章经文中,就有三个明显反映相同时间段的数字:四十二个月、一千二百六十天、一载二载半载,它们所指的都是世界最后七年大灾难,后三年半的时间。详情请看本书上册:《启示录》经文解析,第四单元、第四节、七年大灾难转折:后三年半。
所以,在《启示录》中,就没有过去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只有“现在的事” 和“将来必成的事”(启1:19)。并且,主耶稣所说的:“现在的事”,就是《启示录》的第1-5章经文,其内容包括:第1章经文中的:耶稣基督的启示和约翰蒙召;第2-3章经文中的:耶稣基督给亚细亚教会的七封信;第4-5章经文中的:天上的敬拜与计划。
而主耶稣所说的:“将来必成的事”,就是《启示录》第6-22章经文,其内容包括:第6-13章经文中的七年大灾难;第14章经文中的“多出来的三十日”;第15-16章经文中的世界末了的七灾和耶稣基督的再来;第17-19章经文中的“最后的争战”:耶稣基督战胜魔鬼撒但、敌基督和假先知所组织的“十国联盟”,战胜世界上一切罪恶机构与罪人;第20章中的“改天换地”:千年国度和最后白色大宝座前的审判;以及第21-22章中经文中的“耶稣基督的婚宴”:新天新地的美景与愿景。
本书所持守的以上首要释经原则,也许会颠覆许多伟大的神学家和传道人对于《启示录》所持守的思想和观点,并且他们也是我之前和现在都很尊敬的老师。然而,我爱我师,我更爱真理。这真理就是圣经,就是三一真神在圣经中所赐的话语和异象。
2. 以经解经,融会贯通¶
《启示录》确实是圣经中比较难以理解的一卷书,但我们不能因为它难以理解,就不去理解。更不能因为它难以理解,就将它归类于启示文学,混同于启示文学,就以文学鉴赏的方式去任意理解、甚至曲解《启示录》这一宝贵书卷。因此,本书不仅要持守:“唯独圣经,不断归正”的首要释经原则;并且还要持守:“以经解经,融会贯通”的释经原则。
著名神学家汤姆·华森曾说:“圣经是自己的解释者,换言之,是圣灵在圣经中所说的话。除了钻石以外,无法切割钻石;除了用圣经解释圣经以外,没有别的可以解释。”1
例如:在【启1:19】节经文中,耶稣基督吩咐使徒约翰:“所以你要把所看见的和现在的事,并将来必成的事都写出来。”这里所说的“将来必成的事”,具体又是在什么时候“必成”的呢?对于这一节经文的理解和解释,以往的神学家和传道人都是以自己的意思来释经。于是就出现了众说纷纭,自说自话,各不相同的局面:有人认为:这“将来必成的事”,在约翰写作《启示录》之后,就陆续成就了;有人则认为:还没有,这“将来必成的事”是指世界最后七年大灾难和世界末了才会发生的事情。
那么,这“将来必成的事”,究竟有没有发生呢?我们就不能自以为是,而要坚持“以经解经,融会贯通”的释经原则。并且是以耶稣基督在《马太福音》所说的话,来解释耶稣基督在《启示录》所说的话,这样做就绝对不会有错!那么,就让我们以谦卑和敬畏的心,先来查看耶稣基督在【太24:14-15】节经文中,对门徒所说的有关世界末期与末了的预言。请看经文:
【太24:14-15】 “这天国的福音要传遍天下,对万民作见证,然后末期才来到。你们看见先知但以理所说的‘那行毁坏可憎的’站在圣地(读这经的人须要会意)。”
以上经文是主耶稣回答门徒问:“你降临和世界末了有什么预兆(太 24:3)”所说的话语,并且经文中还特别地提示我们:“读这经的人须要会意。” 可是,很遗憾的是:由于人的骄傲和自以为是,时至今日,也还是很少有人真正去领会:在以上经文中,主耶稣特别要我们去领会的意思。
其实,在以上两节经文中,最关键的词就是:“那行毁坏可憎的”;并且,在这个关键词的前面,主耶稣还特别提地醒我们:这是先知但以理说的。
因此,我们就应该去到《但以理书》中寻找,并且在【但9:24-27】节经文所说的“七十个七”中,又在预表世界最后七年大灾难的“最后一个七”中,找到了“那行毁坏可憎的”这个关键词。让我们以谦卑和敬畏的心,一起认真仔细地查看以下这节经文:
【但 9: 27】一七之内,他必与许多人坚定盟约;一七之半,他必使祭祀与供献止息。那行毁坏可憎的如飞而来,并且有忿怒倾在那行毁坏的身上,直到所定的结局。
所以,我们就可以很坚定地相信:主耶稣在【启1:19】节经文中,对使徒约翰所说的“将来必成的事”,就是指世界最后的七年大灾难和世界末了的七灾,以及耶稣基督再来,与世上一切黑暗权势争战、得胜,并且毁灭这个罪恶的世界;以及千年国度(千禧年)和新天新地的预言。因为这是主耶稣早在【太24:14-15】节经文中,就已经对门徒所预言过的事,是绝对真实可信的事。
3. 按正意分解真理的道¶
使徒保罗曾教导提摩太:“你当竭力在神面前得蒙喜悦,作无愧的工人,按着正意分解真理的道(提后2:15)。”因此,“按正意分解真道”,这同样是本书所要持守的重要的释经原则。因为我们只有按正意分解真道,才能得蒙神的喜悦,才是神家无愧的工人。
可是,现在却有许多神学家和传道人,对于圣经,又特别是对于《启示录》的释经与讲道,却偏偏不按正意分解真道;而是随从己意,并且美其名曰:要随从所谓的“灵意”来解经,从而曲解了《启示录》中许许多多经文的原意。
比如:在【启7:4-8】节经文中,原文非常明确地告诉我们:以色列各支派中受印的人数总共有十四万四千人,并且还很明确地指出了:十二支派中的每个支派,都有一万二千人受印。可是,有些神学家和传道人在著书和讲道中,却偏要说这十四万四千受印的以色列人,不是真正的以色列人;而是他们所认为的,也就是按照他们意愿的所谓“得胜”的基督徒,才是那受印的十四万四千人以色列人。并且,他们还说:这十四万四千受印的以色列人(得胜的基督徒),在活着的时候就要“被提”到天上,以免受或少受世界最后七年大灾难的痛苦。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没有读懂【启7:4-8】节经文呢?还是受了魔鬼撒但的搅扰与诱惑,“为利混乱神的道(林后2:17)”?
而本书作者在本书中,则一定要坚定地持守:“按正意分解真道”的释经原则,绝不人云亦云。并且,一定要坚定地捍卫【启7:4-8】节经文的原意:这受印的十四万四千以色列人,就是真正的以色列十二支派中的人,因为这是圣经中的真理与真相。
至于为什么让这十四万四千以色列人要受印?以及为什么这受印的十二支派,与之前在圣经中出现的十二支派有所不同(少了但支派和以法莲支派,而又重新出现了利未支派和约瑟支派)?详情请看本书上册:《启示录经文解析》,第四单元、第二节、七年大灾难的开始:七印,其中对于【启7:4-8】节经文有很详细地解析。
4. 不加添、不删去¶
《启示录》是圣经中关于启示和预言的一卷书,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卷书。因为它是“耶稣基督的启示,就是神赐给他,叫他将必要快成的事指示他的众仆人。”所以,在这卷书最后的结语中,使徒约翰对解释和传讲这卷书的每一个人,都发出了非常严厉地警告:
【启22:18-19】我向一切听见这书上预言的作见证,若有人在这预言上加添什么,神必将写在这书上的灾祸加在他身上;这书上的预言,若有人删去什么,神必从这书上所写的生命树和圣城删去他的份。
如此严厉的警告,为什么竟然还有人胆敢在《启示录》的释经和讲道中,任意加添《启示录》中根本没有的教会被提、或基督徒被提、或得胜的基督徒被提,以及由此衍生出来的灾前被提、灾中被提和灾后被提的谎言?却又删去了在《启示录》经文中反复出现的:为主殉道的人,死后不久,就复活去到了天上天堂和天国的真实异象呢?这些人是不敬畏神吗?还是受到了魔鬼撒但的诱惑与搅扰?
本书作者敬畏神,并严格遵守使徒约翰在【启22:18-19】节经文中,所发出的警告:绝不加添《启示录》中没有,但却很能迎合和安慰许多贪生怕死的软弱基督徒的所谓教会被提、基督徒被提、或得胜的基督徒被提,以免受或少受七年大灾难的谎言。也绝不删去在《启示录》中,反复出现:为主殉道的人,他们死后不久,就去到天上天堂,领受主耶稣所赏赐的白衣而成为天使,永远活在天上天国的真理与真相。
并且,还要将这一隐藏在《启示录》中的真理与真相,尽最大的努力去广泛传讲;并且,要讲得清楚、讲得透彻,好让更多的基督徒,都能够领受神的旨意、心意和美意;并且能够行在其中,尽早立下为主殉道的心志,以及由此带出来的得胜生命——就是胜过了死亡的生命:愿意和能够随时随地为主殉道。努力去得着神在天上为我们预备的最大的救恩和最美的应许:就是主耶稣所说的“那上好的福分”。
因为《启示录》的写作目的,就是为了给当时和以后,正在遭受逼迫与患难,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流血牺牲,为主殉道的基督徒以安慰和鼓励:是要让他们看见为主殉道的人,死后不久,就复活去到天上天堂,领受主耶稣所赏赐的白衣而成为天使,并且永远活在天上的天国;得着神所赐的最大最美的应许,就是“得着仇敌的城门”的真实应验。从而有了真实的盼望,有了为主殉道的心志,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当作活祭献给神,就可以真正做到:在任何时候都持守真道,不怕逼迫与患难,忍耐到底,视死如归。
然而,现在许多的神学家和传道人所加添的“被提”谎言,则只是为了吸引和安慰当下软弱的基督徒,让他们不用害怕世界最后七年的大灾难,并说教会在灾难之前就会被提到天上,不会受大灾难之苦,这完全是他们所加添的谎言。因为在《启示录》原文中,根本没有在世界最后七年大灾难之前、之中、或之后,就有教会被提、基督徒被提、或得胜的基督徒被提的预言和异象。所以本书在释经当中,绝不加添“被提”的谎言。
综上所述,本书对于《启示录》的释经原则就是:1. 唯独圣经,不断归正;2. 以经解经,融会贯通;3. 按正义分解真道;4. 不加添,不删去。
为了更好地研读和解析《启示录》,我们又要将《启示录》22章经文,划分为以下十个单元,再做深入细致地研读和解析。
第一单元,耶稣基督的启示(第1章)
第二单元,耶稣给七个教会的信(第2-3章)
第三单元,天上的敬拜与计划(第4-5章)
第四单元,七年大灾难(第6-13章)
第五单元,多出来的三十天(第14章)
第六单元,最后的七灾:七碗(第15-16章)
第七单元,耶稣基督再来(第16章第15节)
第八单元,最后的争战(第17-19章)
第九单元,改天与换地:千禧年(第20章)
第十单元,耶稣基督的婚宴(第21-22章)
导言注释:¶
1、岳清华:《旧约神学研究》,宗教文化出版社,2014年第3版,第58页。